謝童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這感覺可比上次喝多了難受多了。不停的揉著腦袋,眼前金星亂冒,而且感覺好餓。
“臭山羊!你給我喝的什麼?!”謝童大罵,那感覺比死都難受,想起來就火冒三丈。
“不許叫我山羊,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老山羊已經搬了把搖椅坐在謝童旁邊了,而謝童現在還身在練武場地板上。
“什麼便宜,分明是毒藥!”謝童掙扎的坐了起來。
“昨天那可是老人家我冒著生命危險給你弄來的靈藥,對你的體質有極大的改善。不信你運功試試……”老山羊示意謝童坐下。
“信你才有鬼咧。”謝童氣鼓鼓的,不過還是打坐運功起來,爺爺是成名的鬥者,這吐納之法他還是會一些的。
隨著謝童的運氣吐納,漸漸的謝童狂喜起來。四肢百骸傳來的微乎其微的一絲暖意,讓他興奮不已,從前在家修煉的時候,不管怎麼運功,吸收的天地靈氣也只是在體內迴圈一下就被排出體外了。而現在,隨著謝童的吐納,天地靈氣在體內經脈迴圈一周天後,在體內還留下了那麼一丟丟,雖然非常少,但是,這意味著,謝童可以憑藉著修煉一步步讓體內靈氣化為鬥氣充滿全身,改變體質,成為一名真正的鬥者。
“老師……那是什麼靈藥?這麼有效!”謝童現在感覺到,喝下靈藥後生不如死的感覺不管多麼難熬,那也比一輩子做一個不能修煉鬥氣的廢材強。
“沸血鑽脈生死湯……院長的珍藏,喝下去的人十個有九個死了……你爺爺讓你來我這裡,估計就是為了這天鬥學院才有的靈藥吧。”老山羊在搖椅上晃盪著,隨便說道。
“九死一生?你真不怕我死了?”謝童後怕道。
“我知道你死不了……”老山羊說道。
“為什麼?”
“因為你錢沒花完……肯定捨不得死。”
“就那1000龍鬥幣不都給你了嘛……”謝童說道,忽然想起了什麼,摸了摸自己的襪子,驚呼道:“我去,你什麼時候……”
“臭小子,襪子裡藏錢。還是整整2000龍鬥幣,雖然味道重點兒,我也勉強收下了。”老山羊從懷裡掏出一疊龍鬥幣,啪啪在手裡拍了幾下。
“哎呀……那是我最後一點積蓄了,你叫我以後怎麼生活啊,爺爺說不許我再向家裡要錢的。”謝童哭喪著臉說道。
“瞧你那點出息,男子漢自食其力,你那點錢,連喝下去的靈藥渣都不夠買的。你還欠我不少呢,不過老師我做人一向厚道……放心吧,我託人在學院裡給你找了個活幹,明天你去打工。”老山羊悠然說道。
“老師,還有八天就要比武了,你不訓練我功夫,要我去打工,那乾脆我現在就光屁股跑路算了。”謝童說道。
“七天,你喝了藥已經躺了兩天了……”老山羊依然不緊不慢。
“我現在就脫褲子,出去當狗!屁股上寫上老山羊的弟子!”謝童作勢就要解開腰帶。
“你那小屁股蛋誰看啊,又不是大姑娘。左邊屁股上居然還有塊胎記,醜死了……”老山羊像是想到了什麼噁心的事,連連擺手。
“你怎麼知道我有胎記,你脫我褲子啦?你連男人都不放過?”謝童滿腦子都是老山羊那色迷迷的樣子。
“啊呸!小小年紀你怎麼這麼變態,滿腦子都是什麼屎。你那衣服早就被你的汗水弄臭了,老師我替你換衣服的,早知道就臭死你小子。”老山羊正聲道,取向是個嚴肅的話題。
“那怎麼辦?等人家把我打死?”謝童氣道。
“生活即是修行,你懂什麼。明天的工作除了賺錢,另有目的……”老山羊神秘的說道。
次日。
天鬥學院教學大道,五行宗大門外。
“我去,看人家這教學基地,真氣派。真的報錯繫了……”一名面板黝黑的紅髮少年站在五行宗教學大樓外感嘆著。五行宗教學基地足有七層,每一層都有五米多高,一人多高的牌匾上龍飛鳳舞寫著——五行宗三個金字。透過大門能看到裡面整整齊齊錚明瓦亮的大理石地面。學生老師更是人來人往,一派熱鬧氣象。少年看的心曠神怡,這人正是謝童,老山羊不知道從那裡找來黑油,抹在謝童臉上,又把他的黑髮染紅,換了一身破舊的普通衣物。
“放心吧,你新來的,就是被那高炎和他的學生看到真人都沒啥印象,更何況我這高深的偽裝術,天衣無縫!直接去五行宗打鐘點工,賺錢順便打探訊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看好你哦。”老山羊如是說。
謝童忐忑的進了五行宗的大門,一名著學生制服的少年迎上前來詢問來由。
“我是來做鐘點工的,我叫……謝大根。”謝童腦子裡咒罵著老山羊,取的化名太土了。
“哦,是有登記。跟我來吧……”學生說話把謝童帶到了一層雜務主管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