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張力,老師是這麼說的。”梅又銘收了水幕笑道。
謝童和牛飛天不禁汗顏:“這麼說,你已經是掌握境高階了?”這也升級太快了吧。
“還沒,我只是初步領悟,還沒有徹底的掌握這靜之氣,不過我相信快了。”梅又銘自信的看向謝童“還想和你好好再打一次,我可是讓你看到我的底牌了。”
“放心吧,咱們有的是機會切磋。現在問題是,那鄭可兒明明都已經要升到核心弟子了,幹嘛非要來找我的麻煩?”謝童問道。
牛飛天卻是跳起來說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鄭可兒也被男的甩過,所以她也加入了女生權益聯盟!”
梅又銘表示反對“沒這個可能,鄭可兒應該在學院沒有處過物件。可從我得到訊息看,有個人有絕大嫌疑。”
“誰?”謝童和牛飛天一齊問道。
“白鬥靈!”梅又銘說道“鄭可兒最近和他走的很近,應該是想盡快進入核心弟子,需要他和天王白碎靈幫忙向宗主說些好話。”
“那也和藍孤雁脫不了干係,你看鄭可兒和那張師姐的親密的樣子吧。”冰蓮心提醒道。
聽到這些,謝童心中逐漸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嫌疑真的很大,白碎靈和藍孤雁一起算計我?鄭可兒是他們找來專門對付我的……”謝童自語道。白碎靈和藍孤雁都有對付他的理由,說來也不奇怪。鄭可兒被白碎靈利誘而做出此事也是正常啊。
這時,冰蓮心卻是站起說道:“就算你們知道是誰指使的有什麼用?有啥能解釋那天謝童為什麼會主動提出和鄭可兒一起去她帳篷的事?這可是鐵證,連牛飛天都可以給那女的證明!”
此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是啊,謝童怎麼會那樣做,雖然不合理,卻真實的發生了。就算謝童自己記不得了,現場還有至少四個人都聽到見到了啊。
“謝童,把那晚的事情詳細的再說一遍吧。”梅又銘說道。
謝童再一次努力的回憶起當晚的事來,說道最後眉頭都快纏到一起“唉,我就記得最後,看到她眼中像有奇妙的藍色漣漪,好美……”
“活該!你還覺得她美,小色色!”冰蓮心挖苦道。
梅又銘卻是站起身,像是想到了什麼“你說藍色的漣漪?”
謝童點頭。
“我好像有些印象了,你們先找找其他線索,我回宗門查查資料。”梅又銘道別要走。
謝童送他,說道:“你要查出些頭緒第一時間就來告訴我啊。”
“放心吧。”
之後,女生聯盟還是不停的派出人來挑戰謝童。已經隱約抓到內情的謝童打得更歡了,來者不拒。等級相當的來一個揍一個,就算掌握高階的學員,領悟了靜之氣的也都一一打敗。就是要給幕後的人一個難看。
天鬥學院合氣宗,男生宿舍一處單間內。
“鬥靈兄,大皇子殿下是叫我們拉攏那個謝家小子,你這一出又是唱的什麼戲?”之前一直和白鬥靈在一起的韓姓男人坐在茶桌前飲下一杯香茶淡淡說道。
“我是要證明那個小子不過是個沉迷兒女情長的廢物,沒有什麼拉攏的價值。不要浪費了大皇子的資源。”白鬥靈答道。
“大皇子交待的事情,我們倒不能隨意去更改什麼。不過這一次,我倒是覺得鬥靈兄說的有些道理。反正我此次天鬥之行已經沒有枉費。不是嗎?白兄?”韓姓男子轉頭看向窗前。
“我這個弟弟看人太過淺薄了,那謝童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兒女情長未必就是弱點,也有可能是他的力量源泉。我覺得他絕對有拉攏的價值。鬥靈,你這次做事居然沒來問我的意見,有了差池後果你自己承擔吧,我就不管了。”窗前一處畫案前,一名白衣男子正在潑墨作畫,行雲流水間盡是一派不食人間煙火的姿態。
“是,哥哥。”白鬥靈不敢還嘴,因為說話的就是他的哥哥——天鬥學院四大天王之一,白碎靈。
第二天傍晚,破壞堂外。
嘭!謝童一記重腳,踢飛了一名來挑戰的男生。據說是見不慣謝童的所為,來替女生們教訓敗類的。
“呸!你這個男人敗類!我雖然敗了,還會有更多的正義之士來驅逐你滾出天斗的!”那男生抹了一把嘴上的血跡叫囂著。
“正義?回去告訴藍孤雁還有鄭可兒,明天我自會去合氣宗討個說法。讓她們等著我!對了,還有白鬥靈!”謝童不屑的關上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