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連續兩道金光沒入白碎靈體內。鬥氣紊亂渾身痙攣的他根本無法躲避。本來已經給他強行壓制開始趨於穩定的風暗鬥氣集合體猶如滾油潑涼水,瞬間就炸開了鍋。
哇——!白碎靈四肢開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曲扭起來,臉色發紫,口鼻之中不斷噴出翻滾渾濁的黑氣氣息。
與此同時,謝童用還能動的左臂扣住地面縫隙,奮力的挪動身體。兩人本就不遠,可是謝童傷勢過重,這一步遠的距離挪動起來猶如徒手攀爬一座山峰般艱難。
白碎靈腦中還維持著一絲清明,兩種鬥氣既然無法再維持平衡,那就乾脆解除動靜轟一狀態,讓風暗兩大斗氣各歸其位,重歸和平。
哪知謝童打入他體內的那些光鬥氣卻活像個媒婆。自動駕馭著一些風屬性鬥氣,找上門的尋暗屬性撮合。關鍵是自己的風屬性鬥氣也太聽話了,光屬性氣息到哪,風屬性就屁顛屁顛的跟著去。
明明可以輕易的用自身鬥氣磨滅的這些微弱的光之氣。偏偏渾身劇痛的白碎靈光是抵禦這些痛感,重新控制身體就絞盡心力。
嘎嘎…牙齒咬的嘎吱做響。白碎靈終於抵住痛感,呼叫出一股鬥氣困住了進入的光之氣。
動靜轟一狀態解除,紊亂的經脈迴圈恢復正常。痙攣疼痛漸漸消退,白碎靈咒罵著就要爬起。忽然眼前一道金光閃爍,脖子上傳來一陣溫熱。
那是血液的溫度。謝童已經挪動到他一旁。左臂半伸,手中一道光刃冒著電光抵住了白天王的脖子。電刃淺淺沒入對手皮肉,已經見血。
“再動,我就斬下去。”謝童哆嗦的手臂微微顫了一下。白碎靈頓時吃疼。
“卑鄙!暗算我!”白碎靈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電刃上躍動的電蛇已經碰到他的動脈,謝童只要稍微用力立刻就能叫他重傷,直接淘汰出局。
“是你自大惹的禍,剛才就該直接淘汰我。”謝童指的是白碎靈剛剛釋放的奧義技。明明可以直接把謝童傷到出局,偏偏這貨想要謝童親眼見證自己的勝利。羞辱對手沒成,反而害了自個兒。
謝童一早就想到可以用光屬性擾亂對手鬥氣平衡。奈何白碎靈的護身鬥氣太過強大,莫說是這幾乎沒有攻擊力的光之氣,就是實打實的拳頭也未必能夠破防。所以只能隱忍,讓他盡情的攻擊自己。還要裝作疲於掙扎的樣子讓白碎靈認為勝券在握,這才有機會抓住機會,一擊得手。
唯一的遺憾就是白碎靈竟然會放奧義出來,要不是他有心想羞辱謝童沒用足力氣。謝童也把好不容易凝聚的光之氣護住心腦要害,還真就著了道。
“暗萊姆!”白碎靈叫道。此時他也不管什麼公平一戰這檔子事了,先擺脫困局再說。
遠處傳來暗萊姆的應答“主人…主人…吼…”卻是哀嚎。
白碎靈和謝童眼睛同時看去,只見暗萊姆正垂頭喪氣的緩緩飛來,黑色的軀體滿是抓痕,破洞,黑色血液滴滴答答滿身都是。
小光正耀武揚威的站在暗萊姆腦袋頂上,兩支翅膀各捲住一隻黑角,小嘴對著下面的腦殼子一頓亂啄。聽到白碎靈的呼喊仰起頭道“快認輸,否則老子給它開瓢!”
白碎靈這個氣啊,偏偏腦袋還不敢動。掙著脖子道“謝童!莫要逼我!”
“逼你怎地!”謝童手上力氣又加了一把。
這一壓迫,白碎靈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輕輕咳嗽兩下,輕聲道“你若是肯放開我,來日去了邊疆,我許你一個千夫長,日後加官進爵定不少你。”
“我特麼已經是皇婿,跟著你還能怎麼升?”謝童不依不饒“快點,別磨蹭!”
“原始雷氣我家寶庫裡也有,都給你!說到做到!”白碎靈換了條件。
“比秘寶珍貴?”謝童厲聲道。
白碎靈嘴巴動了動,轉頭道“秘寶又不是隻有天鬥學院有,再說它對你未必有意義。倒不如得到些真正可以幫你的天材地寶來的實際啊。”
“秘寶不止天鬥學院才有?”謝童聽到這個,動作倒是一滯。那為什麼爺爺一定要我得到?
就是這一停頓,白碎靈抓住機會。脖子向邊一扯,硬是拼著被光刃狠劃一道,逃脫了謝童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