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帝蒼龍讓白鬥靈住嘴,帶他進入自己的議事殿,支開旁人才對下面拜伏的白鬥靈厲聲說道“你說你,白家一門虎將狼兵那個曾為一個女人折過腰?你這樣讓我如何向父皇舉薦?又怎能把要務託付給你去做?”
白鬥靈羞愧難當,可心中那團邪火實在灼心。自在天鬥學院見著紫鳳後朝思暮想,日日盤算怎麼弄到手裡。得知紫鳳是皇女之時亦沒放棄,反覆向家長提出求親要求,反正家族出過朝中幾代重臣而今家主又貴為一方將軍,門當戶對沒什麼擔憂。哪知皇女選婿偏偏在他閉關的日子,家中怕耽誤他修行就沒第一時間通知他,也是大皇子這般說法,他愣是拼著修行中途而止容易進入瓶頸的代價才連夜趕來的。沒想到又被謝童搶了風頭,皇女要落入其他人手中尚可隱忍,只是這謝童……萬萬不行。
妒火中燒,謝童就像紮在他心頭的一把匕首,恨不得立刻挫骨揚灰,殺個乾淨。
咬了咬牙,白鬥靈竟然磕起了頭。“求殿下成全。日後必當為殿下犬馬,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為了紫鳳,為了不讓謝童痛快。怎麼地都行,鬥者的尊嚴?笑到最後的才有尊嚴!
大皇子見他這樣,不由的嘆了口氣。白鬥靈這小子心胸狹隘難成大事,將來不能重用。不過想到他背後的白家,大皇子眼睛眯了眯,收斂起臉上的不屑神情。變做一副慈祥面貌,語重心長道“算你痴情,我那妹子將來如果跟了你未嘗不是好事,起來吧。”
有門!白鬥靈感激涕零的站起,殷切的看向首座的大皇子“這麼說,殿下是願意幫我了?”
帝蒼龍示意他坐下。手一招,一盞茶水落到白鬥靈手邊滴水未濺。“這一次皇女出的題連我都不知,也幫不到你什麼。”
這句話一出,白鬥靈如墜冰窟,本來心中燃起的希望再次幻滅,端著茶盞在嘴邊停住愣在了當場。
“白賢弟莫慌,聽我講完。”大皇子又道“此次只是初定,最多是個定婚。真正要想成親最少也要三年後,而這三年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
似乎帶著提示意思的話如當頭棒喝,白鬥靈欣喜起來,放下了茶盞。“多謝大皇子殿下,我懂了。”
大皇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好好準備明天的比試,今天就到這兒吧。”
白鬥靈一身輕鬆,拜謝後走出了蒼龍殿。心頭大悅,大皇子這樣說的話,將來如果自己要害謝童甚至是設計除掉他,大皇子都會支援自己的。正像他說的,三年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哼哼,誰勝誰負咱們來日方長。
大皇子依舊獨坐殿中,悠閒的喝著茶水。一口下肚,才幽幽道“出來吧,偷聽可不是個好習慣。”
大殿內暗處緩緩走出一道身影,慘白的臉龐上硃紅的嘴唇正在邪笑。“殿下,這樣不成氣候的小人也能入得了你的眼,您可真夠大度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說吧,這次來所謂何事?”大皇子依舊喝茶並不正眼看他。
殿內站著的陰邪的人物正是冥主,全國通緝的亂黨頭領,又一次潛入皇城之中。
“沒什麼大事兒,聽說咱們的軍隊不是剛打下一座拜劍的礦洞嘛。您能不能想想辦法,把那礦洞掌握在您這邊。一來省的咱們再付錢給拜劍那夥吸血鬼,二來給您不是添一條財路豈不美哉。”冥主陰惻惻說道。這人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感覺陰風陣陣,冷氣森森,說起話來更是如同夜半鬼哭,聽的一身雞皮疙瘩。
“哼,小事而已,我知道了。你快走吧,搞的我茶都涼了。”大皇子沏著茶沫抬眼道,不過見到冥主的樣子又不爽的皺了皺眉,實在影響審美。
嘿嘿笑著,冥主化作一道陰風消散在大殿之中。“多謝殿下,希望咱們的合作更加愉快。”
帝蒼龍冷笑一下,放下了茶盞,靠在椅子上望向殿內樑柱上得金龍圖騰喃喃道“快了快了……”
第二日皇城早朝過後,四位才俊又一次站在比賽場中等待皇女到來。
白鬥靈一改昨日的陰霾,看向謝童的眼光也自然了很多。勝負已經不重要了,讓你小子樂呵幾天也無妨,反正最後得到紫鳳的一定是我。
古月也不知道再想什麼,只是盯著謝童眼色陰晴不定,一直撫摸著懷中的小狐。
謝童才不管他們怎麼想,正和姜懷義聊的火熱,二人一見如故越發親近都以兄弟相稱。
只一會兒,龍皇儀仗又至臺階頂層,皇女立於龍皇身側。這一次不光他們,還有很多手捧錦盒的護衛依次站在臺階之上,排布整齊。
“四位才俊,讓你們久等了。這就是我今次的題目。”紫鳳指向數十位侍衛手中的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