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技——巨柏參天!
謝童一拳向正上方打出,這是空吾明用過的招式。他當初被這招打的巨慘,只得其形不得其意。現在不同了,參悟千年古柏後,結合之前的印象,此招被他領悟了個七七八八,現在信手拈來,恰得其所。
噗——!被金色光柱頂著高高飛起的呂毅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敗在同樣的招數兩次,上一次被空吾明打敗也是這樣的飛起“飛的更高了……”呂毅看著近在咫尺的柏樹枝丫呢喃。只要他願意,隨手就可以摘下幾片新鮮葉子。被樹葉間透過的陽光閃了幾下眼睛,腦袋一暈,什麼都不知道了。
塵埃落定,可謂大快人心。這呂毅在林海省是出了名的紈絝。平日裡行事霸道慣了,尤其是對空家乃至空家的朋友極其厭惡,經常尋釁滋事。沒別的原因,身為城首長子八拳傳人居然比武輸給了空吾明。而自從空吾明去了天鬥學院求學,這傢伙沒了挑戰的對手,到處找和空家有關的鬥者挑事,非要證明自己比空吾明強。誰讓現在的林海省鬥者,知道柏皇拳的比知道極碧毒皇拳的人都多,關鍵場子還是自己丟的。
安排一眾護衛侍從把呂毅抬了回去。小美女愧疚的走到謝童跟前道歉,和她哥哥不同,這小美女倒是心胸開闊,一直都覺得自己兄長做事過份,卻又奈何不得。起先和謝童挑戰也是慕名想要切磋而已,誰讓謝童在大陸新人挑戰賽上太過搶眼了。
“還未請教芳名?”海哥又一次搶在謝童前頭問道。
“呂萍兒。”小美女輕道,不過目光始終落在謝童身上。
“我看你們兄妹大概都是優秀鬥者,為何不去天鬥學院修行呢?”謝童問道。
“我哥過些時候要去東四省鬥者學院進修,去天斗的……是我。”呂萍兒頓了頓,說道自己要去天鬥時不禁偷偷瞥了一眼謝童。
海哥眼睛一眯,給謝童使了個眼色。小哥,對不住了。
“呂家妹子,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去天鬥,謝小哥趕明兒就要回學院了,要不他的女朋友可等不及呢。”海哥故作隨意的說道,其實是要點出謝童並非單身。
果然,呂萍兒聽到後半句話,眼神就是一黯。不過很快臉色轉晴道“哦,我還要過些時日才去,到時候一定找機會切磋。不知道謝大哥在哪個宗門修行?”
“破壞堂。”謝童答道。
呂萍兒點了點頭,記在心中,便告辭要走。
海哥卻硬纏上去,有一句沒一句的胡亂搭話。還特意讓謝童他們一會再跟上來。
沒奈何,謝童和徐乾老丘又在古柏前參悟一陣後才離去。離開時,很多鬥者送他。大家都對謝童身懷兩種不同體系修煉功法充滿興趣,這在大陸上都是聞所未聞的。不過也不會有人往深裡問,也就是向當事人印證一下真偽罷了。功法這東西,除非是爛大街的大陸貨,一向都是鬥者自身的秘密,沒人會兜底全說給人聽的。
路上。
“小哥你身懷兩種截然不同的功法現在看來是好事不假,可今後要兩門都達到達成卻是極難,很可能反而會成為你修行的阻力。你有想過嗎?”徐乾一向話少,這時卻一股腦說了一堆。
“我知道,但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線,一定要走到底的,不管有多難。”謝童語氣淡定,卻透著一股堅定。
徐乾和老丘一齊點頭,鬥者之路,一帆風順倒沒意思了,越是艱險的道路,走下來成就才越大。謝童人品不差,一定不乏貴人相助的。真的能成為集鬥者靈族兩大功法一生的絕世強者也不無可能。越想越是讓人期待。兩人各自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加油吧。
回到住處休息,沒想到。林海城城首,呂大人親自為兒子挑戰謝童的事情來了,同行的還有海哥。聽這呂大人的語氣絲毫沒有把兒子被謝童重傷的事情放在心上,倒是怕傷了和謝家的和氣,誠心誠意的道歉並送上了些見面禮。
剩下的事情就是趕路回帝都的行程了。眾人不知的是,就在林海城中一角,一間平凡的暗室中。
幾名男女圍在一張破木桌前談論著事情。室內光線昏暗,不過還是能認清其中幾位。正是前段時間追殺海哥等人的幽冥會幹部,女子十三,男子老十。
“三哥,沒想到他們會被靈族的救下,白白讓我等在林海省範圍尋找了幾個月時間。”十三用手指敲打著桌子,對著首座一位裹在黑袍裡的男子說道。
那男子隱在黑袍裡的雙眼流轉著淡淡紅光。陰沉說道“老十死的蹊蹺,聽逃回來的兄弟訴說經過,看起來是一隻頂級靈獸乾的。恐怕就是當時我去,也討不到什麼便宜回來。此事就告一段落吧,現在林海省內對我們通緝的力度明顯大了許多,大家小心點。”
老十也在一旁插話“哥幾個都盡力了,十七兄弟為此還把命都丟了。反正不是為咱們幽冥會自己的事情,做到這一步也算有個交代,冥主不會怪罪咱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