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臉色映著水光,蒼白。
當時隨意一說……沒有其他意思。
這麼多年,將軍府連女人都沒有,只是一些死士領命才會進出。
他連那個女人的名字都沒問過。
給死士的承諾當然有底線,怎麼可能因為一個承諾,把自己送進去……
但是這些話要怎麼說?
當日他告訴她,娶就娶了。
她也信了,所以才遠離。現在縱然可以解釋,說不是的,可她會信麼?
但承諾在她心裡,卻等於清白……
竟是,沒有了清白麼……
呼吸驟然難以維持,向來雲淡風輕的將軍,近乎狼狽地轉過頭,盯著池水微微鬆了口氣,才壓下腦海裡突然鈍痛的感覺,聲線很低地道:
“如果那天我的話不是真的……”
他難以維持冷靜的語氣,聲線極輕極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倉惶。
喻楚微微蹙眉,淡淡搖頭道:“你當時讓我信了,將軍,所以我就一直信,這也如你所願,為何不是真的?”
南瀲驀然怔住。
當時信了,一直信。
當時他承諾了,並故意誤導她,讓她認為,他答應的是婚嫁之事。
是麼?
和別人有過婚嫁之約……
他有婚嫁,她絕不會插足。
所以就是……不能要了,對嗎?
驀然間,連唇瓣都失了血色。
兩人之間寂靜下來。
喻楚咬唇,卻微微皺眉,總覺得哪裡不妥,卻又說不出來。
她站在原地幾秒,最終準備辭別,面前的人卻忽然勾起唇角,慢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