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教舵主日理萬機,極少會出現在眾人眼球,唯有這處據點出現大事後,方才出手制止。”
昊淵聞言,只是點點頭,準備從那些武者口中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有用的訊息。
就在他剛要前去時,忽然一道人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你是新來的?”
一名粗獷大漢,隱隱有幾分盛氣凌人的味道,以威嚴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昊淵。
隱目光一寒,這裡是血魔教的地盤,若是讓昊淵在這裡受到挑釁,這必然會令後者不滿。
就在他要出手時,昊淵卻將他攔住。
“有事?”昊淵口氣很平靜,沒有絲毫怒意。
可一旁的隱聞言,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以他對昊淵的瞭解,後者可能很不爽。
如此一來,這片地下擂臺,必然又將會是一場血風暴雨!
那名壯漢沒有理會昊淵的目光,繼續說道:“老子是片區域的管理者,來這裡,就要守這裡的規矩,此處惡人極多,新人來就必須要交維護費。”
他那副模樣,就像本該如此。
昊淵眉頭一挑,這片地下擂臺乃是血魔教的產業,何時需要這個螻蟻來管理了?
不過只是個地級初期的螻蟻而已,這話還真敢說。
他看了隱一眼,後者面色同樣不好看。
再怎麼說,他都是血魔教的弟子,如今在他的地盤被收保護費,看來此人還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看來此人是看出了昊淵僅有玄級中期實力,以為後者好欺負,方才如此。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已招來了殺身之禍。
“多少?”昊淵淡淡說道。
那人心中一喜,暗道,小孩真好騙。
他的確是看出來了昊淵只是一名玄級中期的武者,方才向後者收點保護費。
至於管理員什麼的...不過只是他瞎編的而已。
“一人十萬金幣!”
他雖然不知道昊淵的身份,不過這般年紀便是有著如此實力,想必絕不是尋常家族所能培養。
既然如此,為何不多坑點?
昊淵點點頭,沒有立刻去拿金幣,只是回頭看了隱一眼。
後者領會,上前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