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凌討厭那個尖酸刻薄的臉,抿著唇開啟了房門,卻沒想到竟然“噗”的笑出了聲來。
這這……
這是把家裡的麵粉都抹臉上了吧?那眼影,那腮白,哎呀她的娘誒!簡直比那唱大戲的都還令人驚悚。
“笑什麼笑!你個賤人還好意思笑,你說,我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官凌收了笑容,只是眉頭還在跳動,淡淡的道:“瞧二姨娘說的,我個廢物花瓶能做什麼?”
也不知道是那句話刺激了她,趙氏顫抖著手,指著上官凌就開罵:“你個賤蹄子,別跟老孃面前裝模作樣的!潔兒好心好意的來看你,結果回去全身都軟了,肩胛骨也碎了,你倒是說說,你對她做了什麼!”
趙氏此時是真的快要抓狂了,她就這麼一個女兒,因為天賦不錯深得老家主的看重,她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可她請了府裡最好的藥師,也沒能看出上官潔兒有什麼問題,都說肩胛骨碎裂不是大事,休養一陣子就好了。可自從上官潔兒醒來,全身就軟綿綿的,手都抬不起來,更可怕的是,靈力再也無法調動。
她不敢想,如果女兒真的成了廢人,那她在府中的地位……
在看到上官凌那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趙氏更加的怒從心頭起:“小賤人,我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老孃就打死你!”
上官凌抱著手臂倚在門框上,老神在在的瞧著她,嘴唇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她倒是要瞧瞧,這個潑婦竟然還能鬧出什麼么蛾子。
跟她的淡定不同,裡面的小悠可是真的坐不住了,尤其是聽到這潑婦說要將她姐姐打死的時候,她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捂著心口走了出來。
聲音裡帶著十足的悲憤:“二伯孃你不要太過分!今日我姐姐就是被堂妹給騙出去,差點兒,差點兒就回不來了,你還好意思在這裡叫囂!”
上官凌不由得側頭看了小悠一眼,這丫頭分明心裡就怕得要命,但面上卻還是端出一副老母雞護崽子的模樣。上官凌的嘴角揚了揚,眼睛裡露出了一份真誠的寵溺。
但此時的趙氏可不想再說下去了,她女兒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呢,於是大聲的向後面的人喊著:“來人,去把那兩個小賤人給老孃抓起來,亂棍打死!”
趙氏身後的人聽到她的吩咐,立刻就向上官凌她們圍了過來,身上黃色或者橙色的靈氣聚攏,想要向她們發起攻擊。
小悠立刻便擋在了上官凌的前面,怒聲的呵斥:“看你們誰敢!”
“嘿喲,你個賤人生的小賤蹄子,一個小小的庶女也敢在本夫人面前放肆,來人,將這賤貨也給老孃打死,看看這府裡到底是誰做主!”
“呵呵。”上官凌諷刺的輕笑了兩聲,將面前的小悠給扶到門檻上坐了,這才聲音不鹹不淡的道:“再不濟我也是長房的嫡女,也輪不到二姨娘這麼個妾室在這裡喊打喊殺的吧?”
“妾室,你說誰是妾室?!”
上官凌的這一句話可算是踩到了趙氏的痛腳,她立刻跟炸了毛的狗一般跳了起來。
上官凌連個正眼都沒瞧她,聲音又不大不小的道:“一個爬床的女人,還真以為自己是這府裡的女主子了?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二伯好像還沒有給你繼妻的名分吧?還真是得了妄想症,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