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之後,風火臉上的嚴肅褪盡,興奮著一張臉湊到了上官凌的面前:“上官小姐果然比傳言中漂亮多了,這兩日遠遠看著……咳咳,咳咳……大冰棒你幹嘛!昨兒定了我一晚上,今日還來?!”
風火的前一句話是對上官凌說的,後面一句是暴跳著衝慕雲寒吼的。好好的說著話,這大冰棒又用靈力撞他,險些沒差氣。
上官凌撓了一下頭,有些尷尬啊。顯然身旁的這個黑衣男人不想把幫她的事情說出來,可白衣男人卻是什麼話張口就來。現在的她是要道謝呢,還是要假裝什麼都沒到呢?為難啊。
上官凌想了想,決定不管這兩人是為什麼,以自己如今的勢力是不該與他們接近的。於是微微笑著開口道:“我現在可以註冊傭兵了嗎?”
“啊?”風火還在拿大眼睛瞪慕雲寒,聽到上官凌的話詫異的回頭。
隨後他便堆起了笑臉,興奮道:“當然可以啦,我給你拿牌子去,你是要哪種啊,我們有高中低三個等次……”
正準備出門的福伯腳步一頓,心中捂臉,我的少爺啊,這又不是街邊的大白菜,還可以隨便挑隨便選!不過他也只是頓了那麼一下下,然後腳步穩健的往外走,彷彿什麼也沒有聽到一般。
慕雲寒的唇角卻有些微的鬆動,雖然很淺,稍縱即逝,還是被上官凌的精神力捕捉到了。心中疑惑,在原主的記憶裡更本就沒有這個人,而她也是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才發現的他。
風火還在喋喋不休:“我看還是拿高等的牌子吧,以後你喜歡接什麼任務都可以,嗯,我覺得這樣不錯……”
然後也不等上官凌回答,徑直的拿的最高等級的牌子出來,在上面寫上了上官凌的名字,還刻上了自己的徽記。
上官凌只是想有個傭兵的身份可以接任務,至於等級她是全然不在意的。想著高等的牌子也好,以後也省了換來換去的麻煩。所以就接了過來,對風火微微笑道:“多謝。”
她沒在意牌子,但旁邊的人卻是看到了的,頓時驚聲喊了出來:“一個廢物竟然拿高等的牌子!”
“什麼?高等的牌子?”
“天啊,還有徽記,這……”
“譁!”
再次全場譁然。
有些人非常的不滿,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挑釁,被怒火澆頭的他們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開始指責了起來。
“這位少主子,您是什麼意思?”
“是啊,讓一個花瓶廢物拿高等的牌子,置我等於何地?”
“一介女流,不在家繡花跑出來瞎混什麼?!”
“哈哈哈,牛子你真搞笑,一個廢物哪裡嫁得出去!”
“這位少爺,您年紀輕做事得三思,不要給家中的長輩丟人!您如此護著一個品行敗壞的廢物,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您家中就真的沒有為你張羅親事?”
這話說得就很直白了,就是直接諷刺風火下半身思考,為了上官凌的美色不知輕重。也明擺著說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說風火太不知禮數,也諷刺上官凌就是靠美色籠絡男人的下賤貨。
風火氣愣了,他名義上雖然只是少主,但家中的所有事務都是他在打理,而且因為天賦實力出眾,從來沒有人如此說過他。
慕雲寒眼神也冷了冷,正要出手的時候,卻見到一直在旁邊默不住聲的上官凌竄了出去。那身法,那速度,絕對可以稱得上是詭異!
那說話的人音都未落,嘲諷憤滿還掛在臉上,下一刻,他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冰涼的東西給抵住,一陣刺痛襲來。
眼睛陡然大睜,不可置信的看著身側的上官凌,見鬼一樣。
全場的人都是愣了兩秒才回過神來,這裡高手雲集,可除了慕雲寒,竟然沒一個人看到她是怎麼動作的,什麼時候出的手。
就連慕雲寒眼中也閃過一抹震驚,真的是好快的身手,若不是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或許都看不清她的動作。
雖然這個速度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可出現在一個人人口中的廢物身上,就不得不令人深思了。而且她的出手,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他微微垂下了頭,眸子裡有一抹絕世的蒼涼一閃而過。
隨後他顫抖著手微點眉心,再次看向上官凌。一剎那,他心頭的驚喜和疼痛鋪天蓋地的噴湧而來。
“既然不會說話,咱們把舌頭切瞭如何?”上官凌嗜血冰涼的聲音就像是從地獄傳來。
“不不,上官小姐饒命,饒命,是我胡言亂語,上官小姐大人不計小人過……”那男人立刻擺手求饒。
上一刻臉上憤滿得意還未褪去,如今又加上驚慌求饒,臉皮扭曲得詭異,讓旁邊看著的人更是心驚。剛才出言的那幾個人都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再嘗試著吐了吐舌頭,冷汗涔涔。
上官凌笑了,笑得清新而明媚,彷彿她手中拿著的是絢麗的花朵,而不是正執著匕首要人的舌頭。“誰還有意見?我可是個講道理的人。”
“……”四下一陣抽氣聲。
媽蛋!原來道理是可以這麼講的!
差點被割了舌頭的男人可是個五階高手,都被這廢物一招制服,他們哪裡還敢有半點意見。
“嗯,沒有意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