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魂族的路上。
“血魂,有什麼問題就儘管問吧!”魂天帝雖然沒有去看血魂,但他自然也是能夠感應得到血魂的欲言又止,血魂想要說點什麼,但他並沒有開口。
血魂聞言,自然也不再噎著藏著,問道:“為何要助蕭玄恢復傷勢?你們不是敵人嗎?”
“桀桀桀……”
魂天帝大笑,道:“本座就知道你會這樣子問,不僅你不解,很多人都不解,我明明是反派呀!我明明和蕭玄是敵人呀!理應來說,趁其病,要其命才是,我應該抹殺蕭玄,抹除蕭族,不僅是蕭玄,蕭族,還有古元,古族,丹問鼎,丹塔等等,只要和我魂天帝為敵者,都應該要被抹除,消失?”
血魂反問一句道:“難道不應該嗎?”
在血魂看來,魂天帝就應該如此,不僅他覺得如此,所有人都覺得魂天帝就應該如此,為成就霸業,不擇手段,殺人如麻!不講武德,他應該做盡一切不好的事情,因為他的標籤是反派。
“血魂,小了,格局小了。你格局小了,你們的格局都小了。”
“我為什麼一定要殺了蕭玄?屠滅蕭族?我們之間的矛盾又不是不能化解,我們有什麼深仇大恨嗎?沒有吧!我們之間最多就是利益之間的矛盾。”
“本座記得,你之前說過一句話,對蕭玄他們說過一句話,魂族不是他們的敵人,同樣蕭族,蕭玄也不是本座的敵人。”
“我們的敵人是盯著鬥氣大陸的吞魔族,還有吞魔族背後的域外邪族,蕭玄他們都是如今鬥氣大陸的高階戰力。”“是未來抵禦外族的戰力之一,明知鬥氣大陸之外,還有比我們更加強大的敵人,本座為什麼還要窩裡鬥?搞內鬥?本座是要成為超越鬥帝強者的存在,連這點格局都沒有?“
“帝者,不僅要有不擇手段,為達目的的狠辣,還得要有海納百川之心。本座是要成為超越鬥帝強者的存在,而不是固步自封,只到達鬥帝就好。”
“鬥氣大陸是屬於萬族的鬥氣大陸,魂族是要成為凌駕於萬族之上的存在,本座也是要成為萬族的天帝,而不是隻成為魂族的天帝,鬥氣大陸更加不可能成為魂族大陸,若鬥氣大陸只存在一個魂族?你不覺得可怕嗎?沒有對手,沒有壓力,魂族談何進步,只會墮落。”
“別人或許不懂本座,血魂,你一個活了那麼多年的傢伙,你也不懂本座?忘了,你只是刀靈,你不會懂的。”魂天帝盯著血魂,反問一句,然後又自我否定了。
血魂聞言,沉默著暗自慚愧,道:“族長格局大!老夫不如族長。’“本座不是一個純粹的壞人,也不是一個純粹的好人。”
“本座只是一個自私的人,可我雖然自私,也得要為魂族,為鬥氣大陸未來著想,大千世界的水很深,吞魔族很強,其背後的域外邪族更強!就魂族一族抗衡得了大千世界的那些勢力嗎?抗衡得了吞魔族嗎?抗衡得了域外邪族嗎?”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有力竭的時候啊!”魂天帝感慨。
血魂的頭更加低了,道:“老夫懂了。”魂天帝的話,讓血魂想到了龍帝,那也是一個有格局,有大愛的傢伙。
魂天帝聞言,笑著搖搖頭的道:“你不懂,也不會明白的。”
魂天帝揹負雙手,負手而立,看向了遠方,心中嘀咕一句:“我又不是原本的魂天帝,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啊!我也想不吃牛肉,可天下大勢,就是要不斷妥協呀!我只是穿越者,又不是主角。如果穿越了,就真把自己當做主角了?為所欲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沒有系統,沒有外掛,我能夠相信的就只有自己,不斷的向大勢妥協,我不是書外之人,無法清楚故事的走向,我是書內的一角,說到底本座還是一顆棋子,不是真正的執棋者,說不得本座的穿越也不是例外,早就被安排好了呢。”
魂天帝心中一番感慨著。旋即又道:“想要獲得陀舍古帝洞中的帝品雛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多幾個盟友,機率也要大很多不是。”
陀舍古帝洞府中的帝品稚丹可是有著半帝之境,他雖然煉化了虛無吞炎,可並沒有從虛無吞炎那裡得到所謂的“化丹決”,想要將一尊半帝打回原形,就他和血魂還得費很大的功夫,若一群至高的戰力全部出手。
將帝品雛丹打回原形,無疑將會輕鬆很多。
至於最後帝品雛丹歸屬?誰的拳頭大?自然就屬於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