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塊對秦風來說是小事,如果烈瀟瀟不過來,他也不會真的去找上門,但是這裡她主動過來了,秦風自是不會拒絕,畢竟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烈瀟瀟反應過來,臉上紅撲撲道:“好,好的,我這就給你。”
這實在怪不得她反應慢,而是華夏的常情,做事說事都比較喜歡用委婉一點的方式,因此長久以來就成了骨子裡的東西。
秦風接過烈瀟瀟手裡的錢,然後直接關上了門,絲毫沒有要邀請她進來坐坐的想法。
對於一般人,秦風不介意客套一番,但是烈瀟瀟是修行者,而且還是上面的人派下來的修行者,說實話,秦風並不想跟她有過多牽扯。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也比較特殊,亦正亦邪,就連他自己有時候都分不清自己到底算哪派的人。
正派?但他卻是有鬼修的身份,邪派?但他並沒有做什麼喪心病狂的惡事。
不過秦風其實對站位這樣的事情看的並不重,他只需要恪守本心即可,正派又如何?邪派又如何?這只不過是一種束縛人的標籤罷了。
正派當中的惡人會比邪派少嗎?邪派當中就真的都是一些窮兇惡極之人嗎?
就好比眼前有一條河,馬說不深,只能沒過膝蓋,而螞蟻說深不可測,進去就能淹死,任何事,每個人都有一套說辭,具體還需自己試過才知道。
秦風收拾了一番房間,然後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決定出去放鬆一下。
如今連續破三境,再修煉下去暫時也不會有進展,到不如走走。
……………………
天一酒店。
當姬袁琪再次走出房間的時候,她的境界竟是跌落了一境,從乘氣後期到了乘氣中期。
這還是經過自己穩固境界才穩定住了退勢,不然怕是跌到乘氣初期也不是不可能。
她心中有些遺憾,這層封印本不該是定氣後期解開的,而是需要她在突破到乘氣境解開,這樣她就只能直接穩定到乘氣後期。
如今只到達乘氣中期,便是提前解開封印的後遺症。
外面,隨著她出來,周新火也是開啟了房門,他看著姬袁琪跌落的一境,臉上神色有些愧疚道:“姬統領,你的境界?”
“無礙,不過是多修煉一次而已。”姬袁琪聲音淡然說道:“昌山的事情應該解決了,我收到門主訊息黑山教的人似乎也盯上了這裡,還有龍虎山那邊也是派了人過來。”
“他們不會也是盯上了這條龍脈吧?”周新火皺著眉頭,猜測道。
“極有可能,雖然說這算天機門的產物,但是天機老人的弟子秦風不知所蹤,天機門也未算真的立宗,它的地位太特殊了,勉強算是無主之物,龍脈可不是誰都能視而不見的。”姬袁琪點頭說道。
“我明白了,那我們是提前動手嗎?”周新火眼中泛起一抹兇光,他的靈魂可就是在這件事上被斬了一絲,這個仇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今晚行動,夜長夢多,我會跟你一起過去。”姬袁琪說完,又是返回了房間了。
上次周新火的意外,讓姬袁琪不想再次出現,所以決定跟隨一起過去。
而且因為吸血鬼出現的原因,他們吸引了所有的視線,因此他們也可以不用這麼麻煩。
加上她破境到乘氣中期,算的上是最大的保障。
秦風在外面休閒的溜達了一圈,只感覺身心說不出的舒爽,途中他還買了一些符籙陣法所需物品,畢竟破了境,他能施展的手段可以再次提升,以前那些便是能捨棄的都直接捨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