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距離交流會開始就兩天了。
風水師能不多嗎?
華夏玄學會雖然成立沒有多久,世家門派加入的也不多。
但畢竟是四年一次的氣運爭奪之戰。
這所牽扯到的不是一個玄學會,而是南北兩派上千年的恩怨。
與其說是華夏玄學交流會,倒不如說是華夏南北派風水師交流會。
“原來是秦大師,失敬失敬。”李青爭恭敬說道。
秦風對於這李青爭的出現,並沒有太多的意外,交流會的第一個流程本身就是結識朋友,擴充套件人脈。
“你清蒸?這名字好有個性啊。”秦風還沒有來得及回應,一旁的陳肅映就開口了。
李青爭一愣,看著陳肅映一臉奇怪的表情,頓時就明白陳肅映說的是哪三個字。
顯然,這種情況並非第一次出現。
秦風聽聞,此刻也是有點發愣。
這陳肅映還真是奇葩。
“李兄,別見怪,我這朋友,讀書少。”秦風開口說著。
陳肅映畢竟是普通人,哪怕身後有著陳家,也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惹麻煩。
所以他開口打了個圓場。
“沒事,沒事!”李青爭尷尬的笑了笑。
原本他是來結交風水師朋友的。
他李青爭在南派還算有點知名度,二十九歲的他就已經踏入到觀氣初期境界,最為關鍵的是,他還是散修,曾經機緣巧合的得到一份傳承,半路出家的踏入了風水界。
但現在,他是一點結交的心情都沒有了。
礙於面子,他對於陳肅映並不能表現出有什麼意見。
雖然對方是普通人,但跟他一起的這個秦風卻是風水師,看起來比他還年輕,給他的感覺很危險。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主動結交的。
“李兄大度。”秦風恭維了一句。
然而,秦風的話音剛剛落下,就有一道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你們南派風水師也就這點出息,還大度?呵呵。”隔壁餐桌上的一名年輕人開口說道。
神色中帶有藐視的眼神,看著李青爭。
“張維烈,你不說話沒有人會把你當啞巴。”李青爭轉身一看,頓時面色嚴厲起來。
秦風沒有說話,他看著這個被稱之為張維烈的年輕人,面相奇古,留著一頭長髮,身形還算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