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念卻從他上衣裡,拿出他一向用的手帕,堵住他的唇鼻,就緊緊的壓住,不讓他呼吸,也不讓他死亡,壓制而故意,慢聲低問,“你一個兇手,表現這麼沒出息做什麼?只是勒了兩秒而已,楊奇,你剛才勒了我二十秒呢……我這仇,剛報了不到一半呢……”
說著,放開,楊奇根本顧不上她說什麼,張大口就再去呼吸,唐小念便抬身,一腳揣在了他的腹上——
他一個悶哼,除了呼吸的空氣,差點把肺都被吐出來!
因為她那力氣和殺傷力,太驚人了……和剛才被他綁架時的女人,判若兩人,並且好像……絲毫已不受藥性影響!
她一腳,就把楊奇踢至老遠,看著他抱住肚子痛苦而無法呼吸的表情,她就起身,彈了彈身上的灰塵,看著自己身上被楊奇虐待出的傷痕,嘖一聲,很嫌棄,也很厭惡……
走過去,就對著楊奇,拳打腳踢——
那全是他剛才對她故意施虐的部位。
邊打,她邊問,“怎麼樣,你喜歡這樣折磨人嗎?那就讓你換位思考一下,感受不同的位置和身份,是不是更有利於你所謂的享受?”
說著,掂起他的衣領,一拳,砸在了他的下巴上!
那一拳,就把楊奇的臉面砸到血肉模糊,甚至把唐小念噁心到了……
她十分嫌棄,丟開他,就幾分不願回,“你們兇手的血一定很不乾淨,我可是警察呢,不能亂碰到你們的血……”
言中,便拿他的手絹擦拭了一下,然後,拿手絹包裹,對著他,又打了幾拳。
他打了她幾拳,她就回了幾拳,一點不多,一拳不少——
但效果卻大相徑庭。
就算中藥,但她常年習武,身體素質好,能抗。
楊奇卻不一定,這麼多拳下來,半條命,都快沒了。
看他一副快昏迷的樣子,唐小念就把他掂起來,扔在牆角,蹲下身,抱腿看他,慢慢問,“還殺人嗎?”
楊奇看著她,意識模糊,張口就是吐血,說不出話來,卻在眼前女人的表情裡,感覺到一絲恐懼……
她的臉面那麼正義,單純。
卻每個動作和眼神弧度,都透著嗜血,故意。
她是在反擊他,以正義的角度,但其實也是折磨,而且,眼神也帶享受。
楊奇好像看到了怪物,向後微退,瑟瑟發抖,因為短短一分鐘不到,她就讓他見識到……什麼叫不容反抗,和力量的絕對差距!
看他躲閃,她就覺沒意思似的,扣住他,不讓他動,慢慢問,“怕什麼呢!我這才剛開始!我是警察!不要怕!你呢,作為一個碎屍兇手,要有點骨氣,嗯?以前,不是很喜歡虐待人嗎?你還把方傑當你的頂罪人,把人家眼睛都割了對不對?反正,不會那麼容易死,我也要讓你體會一下啊……”
楊奇頓時後退,像聽到了什麼抗拒的東西,搖頭拒絕!
唐小念就隔著手絹,拍了拍他的頭,像是拍寵物一樣,對他安慰,“別怕別怕,我是警察,都說了要相信警察!我知道,割眼睛會痛對不對?而且,現在手裡還沒有麻藥給你緩輕,可是,我想到一個辦法能幫你啊,你放心好了,我以前聽說,疼痛是可以轉移的,只要讓你其他地方更痛,這樣,你就能忽略眼睛被挖的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