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寬大的拳擊場,誰也不敢言!
陸小六待在觀眾席的角落裡,坐如針氈,連呼吸,都要微小謹慎的不發出聲音,感覺壓抑的快休克而去……
“秦,秦老九,五哥,五,五哥,這是怎麼了……”
他不敢說話,只敢對著側旁,同樣沉默而坐的男人,用眼神,加手語,默默而安靜的,表示他的詢問。
就怕發出一點聲音,被坐在前方,正中臺上的男人,給注意到!
然後用眼神,就可以殺他們萬遍,嚇個半身不遂,駭人之極!
畢竟,誰也沒見過五哥,表情那麼差,那麼冷,那麼兇殘過……
從腿出意外後,五哥,就再沒打過拳了,也沒興趣的樣子!
可是這一次,一回路鳴山莊,二話不說,就直接來了地下的賽場,除去外套,連衣服都沒換,拿起手套,便不顧自己的腿,對著沙袋,開始狂虐——
五哥的腿,其實是不能這麼造的,但是,他卻一點都不在意,沉默而冷凜,瘋狂的虐沙袋!
已經近十袋,都被他打散了。
這樣的拳力,再打下去,恐怕,連路鳴山莊,都要存貨不足,不滿意,要開始虐人了……
一從宴會來,看見這幅場景,陸小六和秦青,已全被嚇懵。
但誰不敢多說,不敢勸,更不敢問,只能默默坐檯下,看著五哥一副不把拳擊手套打爛不欲罷休的樣子,眼神互相發問!
“我怎麼知道?”
秦青用眼神回,帶著手語,也不敢多出聲,“你陸小六,不是對男女之事最瞭解?我一個大老粗,能看出來什麼?”
上一秒,他得到的訊息,還是五哥今晚鐵樹要開花,可以放鞭炮了!
這一秒,五哥就黑臉變閻王,秦青表示很無措!
你確實……挺粗!
忍不住,心中回,陸小六在心裡吐槽,想起每次一起如廁,秦青這廝,給他造成的自卑感,就覺煩躁!
但不敢表露這種自卑,想了想,思縐幾分,陸小六就點頭比劃,“如果我沒錯,估計,是這次,五哥吃癟,鐵樹,沒開成花……”
秦青:“……”
忍不住也疑:“這麼多年,都沒有女人,五哥也都忍了,也沒什麼特殊!怎麼今晚,也不過是繼續守著老鐵樹的一夜,就表現特別不同?”
“你不懂。”
陸小六快速比劃,眼神也加戲,“如果一直是死火山,那還好說!可這次,是火山快爆發,瀕臨噴薄前,被人又強行壓下,你想,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多憋屈,多憤怒?
何況五哥這火山,還一直壓了二十多年……
“我怎麼會不懂?”
秦青點頭,一副我明白的模樣,快速回比,“就比如,每次訓練,時間不到,必須憋尿!好不容易不用憋,尿意噴薄,到坑了,就要尿了,又因為通知,緊急集合,一秒都不耽誤,生生把尿給縮回去,那種痛苦的感覺,對不對?”
陸小六:“……”
“男女之事,那麼美妙,卻被你形容什麼尿不尿!”陸小六比劃,鄙視,“滾,不想和你比劃!”
粗俗!
又粗又俗!
大老粗!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腦海裡,罵他……都想罵他粗!
還在腦海裡,容易產生一些不和諧的畫面……
加上秦青又形容尿不尿,這種畫面感,更強了……
陸小六懊惱,覺得自己腦子也問題,莫名,臉竟紅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