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已有人猜測,推問,“鑑定結果還沒出,你已經肯定,死者遇害的時間,不是三個月前嗎?”
“對!”唐小念點頭,肯定,“不是出自同一兇手,也不是連環作案,那麼自然,這第三起案件,就沒了三個月的‘冷卻期’標準,死者遇害的時間,也不會是三個月前!”
“為什麼?”又有人問,疑惑,“你也說了,剛才陳述中,表明這第三起案件,雖然非同一人所為,但是,卻有兩種可能,第一,謀殺,第二,模仿作案!如果是模仿作案的話,死亡時間為什麼不會是三個月?難道第三起兇手,不能把整三個月的‘冷卻期’,也模仿進去嗎?”
“不能,也不會!”
唐小念微笑,非常冷靜,又非常自信,朝他頷首道,“因為,我們都忽略了一個情報,一個……連我們自己,都一直沒發現的情報。”
“什麼?”
那人抬頭,問出疑惑。
唐小念從口袋裡摸了摸,就拿出了一樣東西,遞上,放在攝像頭下
螢幕翻轉,投影儀中,就把她放下的東西,以及最頂端的頭條內容,投影放映上來!
那是一份《海藍法制報》!
頭條第一版,就是關於前兩起無頭分屍案的詳細報道!
而從頭到尾,每一個細節,都書寫詳細,只有時間上,用的是概括的四個字
近半年前!
這是當時正趕上市內大型慶典活動,為了不引起過度恐慌,所以,縮短了時間概念,為的是不引起過多重視和恐慌。
唐小念起初也沒想到,更沒那麼確定兇手的行為是否模仿!
只是在夜晚開手銬時,無意,看到了地窖擺在餐盤下的老報紙,竟然就是這一版,才恍然大悟,想通一切,把它拿了出來,當做證據,以做說服!
“這些……就是我這麼唐突,闖進來,肯定說錯的原因!”
唐小念回眸,望向眾人,也望向了最初讓她進來的領導,如同解釋,也如同總結,低語,“就算都是兇手,再過十惡不赦,但我們也要有基本的準則!我不希望第一、二起案件的兇手,因我們的判斷,被冤枉,去揹他沒有犯過的罪!而第三起案件的兇手,又因我們的誤判,最終逍遙法外,逃脫審判!這樣,才將會是我們身為刑警……最大的失職!“
話落,四周,鴉雀無聲,比剛才闖進來時,還要安靜數倍……
那一雙雙眼睛,全都盯著唐小念,充滿了震驚,敬佩,不可思議,甚至難以回神等複雜的情緒……
她站在正中,不卑不亢,無波無聲的接受著眾人的洗禮,像早已習慣,臉面平靜,陳述過後,就去拿她的證據和那些資料,分毫沒有在意那些羨慕的眼光……
方蓮清始終站在角落,沒有下去!
她一直在等待最合適的時機,轟唐小念下臺,或是得上司憤怒,她再接受那屬於她的光芒……
可惜,沒有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