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沒有見過面對質詢和審問證據時,如此淡然不驚還恍若能掌控一切的人……
“你考慮清楚,就算,你不是……不是案件的兇手,也……能夠得上襲警的!”
唐小念言,“我這邊,用查案的理由的話……”
“路鳴山莊的別墅,每一處都有監控,你是怎麼透過不正當行為闖進來,又偷襲入客廳的”,男人看著她慢慢言,“都有記錄,至時,不需要任何辯解,我只需要傳給我的律師……”
你就會被處罰,狀告,甚至革職。
最後幾句,他沒有說。
但傻子也聽懂了,唐小念眸睜的厲害,完全沒想到現在竟發展成這樣的場面——
男人的力氣很大,比她想象中大。
她從小是在武館裡泡大的,又接受過警校正規的搏擊和散打訓練,身手已經一流,按道理,不該這麼容易就被掣肘才對……
但此刻,卻被制的那麼輕鬆,姿態也如此狼狽……讓她很奇怪,畢竟,男人看起來,不像有格鬥經驗!
而且她的腳,此刻也被一些東西絆住,不能動。
她想,是他的輪椅,設了一些自保的機關,才把她剋制的那麼厲害!
只要脫身,應該,近戰還不成問題。
她這麼想著,卻動彈不得,只覺微匍的身軀下,貼近的兩人,溫度,卻越來越熱了……
炎熱的夏天,他只穿了綢質的睡衣,體溫一層層撲在她的面上,透過胸膛。
而她也在單薄的衣著中,早已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和臉面,都開始不正常。
一邊發紅,一邊狂跳。
連曾經面對她最在乎的那個他,也從來沒有過這般的情況……
糟了,好奇怪,這是什麼感覺?
她不是來救貓,或者看來抓兇手的嗎?
這是什麼神一般的發展?
為毛她就這麼莫名其妙,被綁到男人的輪椅上了?
而且,這男人,身份還不明,有一部分可能,是殺人兇手……
而想到那隻貓,唐小念就更加氣憤了!
突然氣不打一處來,瞪向了那隻正趴在角落裡呼呼大睡的小白貓,氣紅了臉——
這才是真正恩將仇報好嗎?
她好心救它,它幹嘛咬她?
拿刀要刺它的又不是她!
該死的,神經病嗎?
還是說,跟變太才相處了才一天,已經拋去李大媽的樸實無華,變的也喜怒無常,讓人捉摸不透了?
要不是這貓,她也不會到現在,就陷入了這種莫名其妙,進退不得的奇怪情況——
想到這兒,唐小念就嘆口氣,知道這樣僵下去,對她沒有好處,便抬頭,提議回,“怎麼才願意放開我?我們先不談其他!你現在,這樣綁著我,沒道理,也沒好處,是不是?”
變太殺手,也得休息睡覺吧?這都凌晨快一點了!
關於質問和殺貓的事,先不論。現在,脫離最重要。
聽她詢問,男人就微有沉吟,望她一眼,未回,卻反問,“變太連環殺手,對他人或屍體的處理方式,都為心理滿足,那麼,滿足的方式,知道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