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告訴他那個該死的傑瑞到底是誰?趕緊來將這個耍酒瘋的女人帶走!
小林子一臉生無可戀,“喬小姐,我已經將你送到酒店來,接下來你就自行解決吧!”
喬思琪眯著眼,“不行,你不能走!我不讓你走!傑瑞,你別走,你能不能再吻我一下,就一下!”
我靠!
小林子用頭頂著門,雙手使勁兒掙脫,“喬小姐,你能不能別借醉強迫人!”
喬思琪將他一拖,甩到地上,腳下不穩,跟著一起滾在地上,手仍鉗制他的手,張開紅唇朝他嘴唇而下,“傑瑞,我記得你的味道,不會搞錯的。”
小林子嗷嗷叫,“喬思琪!你瘋了!你住嘴!”
喬思琪扯開自己的衣服,三五下就將自己扒光了,滿目春光看著小林子,“傑瑞,你身上這衣服太難看,不如不穿了。”
我去!
“傑瑞,你什麼時候減肥了,還有腹肌,哇塞,手感真不錯!”
“傑瑞,你竟然練出了人魚線!”
喬思琪三下五除二將小林子扒了個精光。
小林子徹底惱了,“喬思琪,你是不是有病!你這是強姦!要坐牢的知不知道?”
喬思琪一手鉗制他的兩手往頭頂兩側一放,一手按住他亂踢亂蹬的大腿兒,一個翻身,生撲強壓,“有本事你就告我,老孃不怕!”
“救命啊!”
……
“喬小姐,你一直都是這麼生猛嗎?”小林子瞥見自己身上被抓出來的紅印子,一道,兩道,三道……還有指甲印,牙齒印,還有不知怎麼出來的紅草莓印。
小林子將頭埋在被子裡好想痛哭一場,他的節操就這樣沒了。
喬思琪借酒發洩完,意識已經不清醒了,又拼了一把力氣,渾身熱汗淋漓,睡得又沉又熟。
小林子對著身旁的喬思琪,進行了長達數小時的思想鬥爭,最後決定趁天亮之前抽身離開。
反正他明天就要去歐洲了,早點回去收拾行李!
臨出門,他又折回來,掏出錢包,將裡面的所有現金都掏出來,所剩無幾,還有一張卡,是他這幾年在魅魚集團賺的所有,算了,慷慨一次,就當是彌補了。
雖然,喬思琪應該不缺錢,雖然,被強的其實是他。
想起來,他就一把辛酸淚!
小林子留下錢,又寫了一張紙條,“別忘記吃藥。”
完事之後,小林子才走出酒店。
翌日。
一通電話將還在熟睡中的林秋冉吵醒,鈴聲在客廳沙發以不可抑制的聲音叫囂著,儼然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