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辰優雅長眉扯了扯,終於乾咳一聲,說了今天最後一句話,“所以,你們是要讓我站起來當眾作自我批評嘍?”
一個董事說道,“是這個意思。”
陳董事緩緩閉上眼睛,一副看事不嫌事大的樣子。
勞拉咬牙,霍然站起,“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別忘記趙總這幾年對魅魚集團的貢獻,就這麼點小事,你們就揪著不放,是不是太讓人寒心了。”
陳董事掀動眼皮,厲聲道,“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爸爸,您這樣對趙總太不合理了。”
“你給我坐下,這兒是公司,沒你說話的份兒。”陳董事怒了,當初將女兒派給趙啟辰做秘書,是想她能為自己提供便利,沒想到她經不聽自己的吩咐,這讓他很惱火。
勞拉憋著一股子火,吐不出,咽不下去,“趙總,您不用道歉,您出國又沒有耽誤工作,也沒對公司造成什麼損失,為什麼要聽他們的?”
趙啟辰繫上西裝一粒釦子,優雅無匹挺直身子,“勞拉,你先坐回去。”
“趙總……”
“坐回自己的位子。”聲音不大,氣勢卻不小,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一股子威懾力。
勞拉坐好,冷眸瞥了一眼在場的幾人。
“不就是讓我做下自我批評嗎?”趙啟辰清貴如王子一般笑著,震懾眾人。
左側為首的王董事點頭,“對,是這樣。”
趙啟辰笑了笑,“我在魅魚集團也有五六年的時間了,從來都是接受別人的道歉,還從沒自我批評過,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不知在場的可不可以先教教我呢?”
&neichun形上挑。
“趙總,您給的理由也太小兒科了吧。”張董事譏諷。
“我在魅魚集團這些年,始終就只做一件事,就是幫在座的諸位賺錢,好讓你們的晚年生活能過得衣食無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自我批評,你們這些長輩不教教我,我還真是不知該如何做。”趙啟辰說著,臉上掛著謙虛的笑容。
陳董事輕聲哼道,“他不是讓你們教教嗎?還愣著做什麼?”
這種事還需要別人來教?在座的董事又不白痴,誰都不想站出來。
僵持著,會議室一下子安靜下來,沒有人主動說話,都保持觀望。
寒眸掃視一圈,趙啟辰扶正有些外洩的領帶,淡定從容道,“既然諸位長輩都不願意教我,那我就只能摸著石頭過河,用自己的方式來跟諸位道歉了。”
話音落下,辦公室門被推開,李特助走了進來。
“趙總,都準備妥當了。”
趙啟辰頷首,“各位長輩們也都等著急了,咱們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