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彼時趙啟辰也看到了,他看著那個民工,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還我的錢來,”民工臉是通紅,明顯的,他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面。
對於他來說,這是一個大環境,這麼多陌生的人面前說話,他真的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更何況,他的身上還掛著炸彈呢。
“錢?”
趙啟辰微眯了眸子:“是我跟你們籤的合同嗎?是我包了你們的工程嗎?”
“我不管,反正是給你們公司幹活的,我就是要找你們要錢,反正是你們給包工頭的錢,他找不著了,我們就要找你。”
呵呵……
這是什麼神仙邏輯。
趙啟辰冷眼看著他:“你也知道,是我們給包工頭的錢的,那麼你知不知道,他卷著我們的錢跑了,我們也很為難,因為我們沒有辦法追回那筆錢,現在工程也罷工了,我們公司的損失,有沒有人來算過”
這些話,其實有一部分是說給記者們聽的,他們不是想讓他說些什麼嗎?
這些,就是他想說的。
畢竟,對於他來說,這個民工不懼怕,真正可怕的是那些局外人。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會說三道四的,嘴上沒有把門兒的,一直把這件事情傳到天外去。
“不行,不管你們怎麼說,反正是你們欠我們的錢,不管是你,還是包工頭,都是需要把錢給我們的,可是現在,我們沒有拿到錢,那麼誰也別想好過。”
民工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一邊往前走著,一邊看著趙啟辰說道:“錢我今天一定要拿到,否則的話,我一定不會罷休的。”
罷休?
小林子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去看他的身體,或者說,他一直都在關注著他的身體,就見他一直在護著自己的肚子。
他感覺到不秒。
但是在這個時候,他不能激怒這個男人,只好強硬的擠到趙啟辰的身邊。
“這位兄弟,”趙啟辰高聲說道,他希望自己的稱呼改變了,這個男人可以稍微的對他有所改觀,或者,情緒再穩定一些。
可是那個男人冷哼一聲:“誰是你的兄弟,我們可沒有你這麼有錢,卻還像是鐵公雞似的兄弟。”
趙啟辰沒有理會他話語裡的為難,只是道:“不論你有什麼難處,我們都可以靜下來慢慢的商量,包工頭,我們已經儘量的在找了,至於工程,現在也是停工狀態,你們大可以先回家等待訊息,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待的。”
交待?
民工冷笑:“你知不知道,我每一年,都聽到多少遍這兩個字,交待,你現在說交待的話,我就會聽了?呵呵……你們這些企業家,都是騙子,都是騙子。”
他說著,指著趙啟辰,突然大聲的喊著:‘你說,今天給不給錢,如果不給錢的話,我們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這話一出,趙啟辰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而小林子也湊到了他的耳邊:“辰哥,這個人身上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