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東呵呵一笑,他看著她的眼睛說:“確實是,他沒有死,而且,我也不可能把他弄死,他成為一個活死人,對於我們來說,更具有利用價值,更何況,你現在還有小軒,老爺子還沒有立遺囑呢,他現在的模樣,正好,對你還是對我來說,都好。”
是嗎?
姚萌冷靜了下來,她看著他,冷冷一笑:‘對於你來說,更有利用價值吧,現在灰昏迷不醒,蘇先生也昏迷了,你想想看,誰是最大的收益人?’
除了丹東,還有誰?
她想不出來,更何況,事實便是如此。
丹東對於蘇先生,更多的,是指控,而不是所謂的服從。
他對於蘇先生,比她的不滿更多,其實這麼久以來,她早就服從了蘇先生,只要他好好的,她決不會有二話,今天,她實在是忍不住了,主要是因為,他那一棍子,敲掉了她最後一絲的尊嚴。“行了,別的事情,別想太多了,”丹東安慰著她:“你看吧,他現在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了,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認清楚這個事實,畢竟,你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蘇先生推了進來,然後他把門給關上了。
對於他們來說,任何事情,都不能將現在的事實給改變了。
“現在我要做什麼?”姚萌看著他,“你告訴我,我要做什麼、你不是說了嗎?蘇先生沒有立遺囑,那麼也就是說,無論如何,我在這裡,都是沒有名份的,那麼,我能幹什麼?”
能幹什麼?
丹東看著她的眼睛,聽著她的話,有些想笑的意思,他說:“你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就看你願不願意去做了,而且,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我想跟你說一下。”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人,但是他也沒有急著說,而是坐在了蘇先生的對面,將他的衣服什麼的,全部都準備好,然後他回頭看著姚萌說道:“現在,我們來做一個遊戲,一會兒你哭一下,讓護士們看到你的樣子,然後蘇先生這邊,我會盡快的幫你安排好。”
什麼?
姚萌不懂:“我為什麼要哭。”
“因為蘇先生快死了。”丹東看著她的眼睛,說得倒是十分的認真。
他說:“蘇先生快死了,你作為他的女人,或者,名義上的女兒,你不該哭嗎?”
姚萌冷冷一哼:“天下人都不知道我是他的女兒,憑什麼我要哭。”
“現在就知道了,”丹東冷冷地笑著,說:“如果蘇先生現在死了,對於你來說,是最好的事情,因為你可以繼承他所有的遺產。”
“你可別忘了,他不止我這一個女兒,”姚萌看著他的眼睛,還有他正準備再給蘇先生注射什麼的針筒,她問他:“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可是丹東並沒有理會她,而是先將手上的事情做完。
他說:“現在,我已經把他弄成了一個植物人,不會說話,不會眨眼睛,甚至是連流眼淚都不行,你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過來打他一巴掌,甚至可以卸下他一條胳膊來,他決不會有任何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