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東卻搖了搖頭:“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蘇先生現在,好好的在病房裡修養著呢,而且,他只是輕微的受了一些傷,並沒有受大傷,所以……”
“不可能,”姚萌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怎麼可能,明明……”
她住了嘴。
就算是再想蘇先生死,可是在別人的面前,她還沒有傻到要把這種話拿出來說的地步,但是丹東就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麼一樣,呵呵一笑,道:“你不需要在我的面前隱瞞,你要知道,我可是跟你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而且,蘇先生這個樣子,我也是很希望,他能死掉呢。”
丹東本來就不是自己人,他這麼想,也無可厚非,但是,他為什麼要跟她這麼說?
“你什麼意思?”姚萌警惕的看著他:“我不會相信,你只是想要跟我說一下蘇先生的情況而已,你一定有其他的想法。”
對於她的質疑,丹東只是呵呵笑了一下,他說:“隨你怎麼想,反正,蘇先生現在沒有死,那麼,下一個,輪到的就是你,你轉方向的那一瞬間,想過沒有?如果他沒有死,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一切?”
姚萌冷冷的看著他:“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了,呵,這麼多年了,誰死,都無所謂了。”
“可是他沒有,”丹東鄭重的看著她的眼睛,又放出一個爆炸性的新聞來,“他沒有,但是灰快死了。”
灰,這讓她有點想不明白了,這個灰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姚萌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
“沒有錯,他當時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所有的傷害,對於蘇先生的傷害,他全部擋住了,所以,蘇先生沒有事情,但是灰,快死了。”
丹東的聲音就像是帶著一股子蠱惑人心的力量似的,姚萌不得不信,而且,他的衣角邊上還帶著血,就像是剛剛從哪個現場裡回來的一樣。
她聽到自己在問他:“灰,怎麼樣了?”
“很糟糕,醫生說了,只要他能挺得過今天晚上,那麼一切就還有可能,但是如果他挺不過去,那就難說了,畢竟現在,他還是處於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步。”
丹東似乎覺得沒有說過癮似的,他又道:“你是不知道,他剛剛進來醫院的時候,那個臉啊,那個血啊……”
他沒有說下去,姚萌也不想再說,她捂住了耳朵:“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這點兒都聽不下去嗎?”丹東有些可惜的說道:“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不一樣的女人,至少,那些小女生的把戲對你來說,是沒有什麼用的,卻不想,你也不過是一個凡人而已。”
“所以,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姚萌瞪直了眼睛看他:“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你跟我說這些,對於你有什麼好處?”
她絕不相信,丹東只是好心來跟她通報這些。
她不是一個三歲的孩子,那麼容易哄騙 。
可是丹東卻呵呵一笑:“很好,看來,你現在知道自己的處境了是嗎?”
“是又如何,大不了一死,”姚萌挺直了胸膛,這大概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做一回人,揚眉吐氣。
丹東呵呵笑了一下:‘那就好,至少證明,你還有血性,不過我還得提醒你一件事情,蘇先生似乎並沒有打算處罰你。’
他說著這話,姚萌反而一點兒開心的感覺都沒有,相反的,她更加的恐怖了,因為她知道,蘇先生如果想讓一個人不好過的話,是絕對不會宣告的,他會在暗地裡,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