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信,小夏星現在就可能會死去。
趙啟辰煩擾的揮了揮手:“這件事情,我心裡自有安排,你不用說了。”
“可是……”
小林子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趙啟辰會突然就站到了一個完全不看後果的立場之上。
“沒有什麼可是的,”趙啟辰回頭看了他一眼,“我是小夏星的父親,我是絕對不會害他的。”
知道他不會害他,但現在是非常時期,若是一步走錯了,那麼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可是趙啟辰不讓他說什麼,那他也就不能說什麼了,畢竟,他有自己的安排。
林秋冉是親眼看著信把一針管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注射進了小夏星的身體裡,她瞪著眼睛看著,但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沒有問題的,你敢保證嗎?”事畢,林秋冉在向趙啟辰質疑,她絕對不相信信會好心的把小夏星治好。
對於這一點,趙啟辰也沒有辦法肯定,他眼神有些閃躲,“現在,我們要看小夏星的恢復情況了,沒有比現在更重要的時刻。”
而信用完了藥之後便出去了,他靠在走廊上, 手裡拿著一支菸,要抽卻不抽的樣子,只拿著,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頭有些煩悶,而林蕭蕭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她剛跟小林子分別。
他不像趙啟辰可以一直待在醫院裡,公司裡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還有媒體需要他出面去應對,外面的世界,他必須要穩住。
“你來了,”信一點兒也不意外,看著林蕭蕭道:‘我就知道你會過來找我的。’
看著他那副篤定的樣子,或者,與他久違的見面,林蕭蕭一點兒欣喜的感覺也沒有,她只覺得悲哀,與信做的太事情,太多了,那些慘害了別人的事情,她只覺得內心難以安定。
“說句話吧,”信看著她的樣子,有些輕嗤,“你一早就該料到這種結局的,所以,不要驚訝,還有,我知道你現在心裡瞧不起我,可是你不要忘了,當初,是你替我拿的這個主意,所以,我們兩個人人誰也不要怨恨誰。”
末了,他陰鷲的眼睛看著林蕭蕭,還補了一句:“你跟修是不同世界的人,所以,你註定是要跟我在一起的,你想逃避也不可能,我們兩個人,才是天生的一對。”
“你在說什麼,”林蕭蕭喝斥著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兩個人,永遠都只能是姐弟,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態度?
信呵呵一笑:‘很小的時候,我就明確過我的態度,我說過,這輩子,我只保護你一個人,你也只能是我的。’
他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都溢位一絲溫亮的氣息來,但是當他看到她那股厭惡的表情之後,眼睛裡的火很快就滅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