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辰將手機關上。
周邊的人聲太吵,他有些聽不清楚廣播裡傳出來的聲音,或者,他的心思已經不在這上面了。
那簡訊裡的人告訴他,信已經回來了。
那麼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信到底在哪裡呢?
他不斷的搜尋著,耳朵裡已經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哪怕是有人在他面前走動,他也像看不到似的。
過了五分鐘左右,他感覺到周邊的空氣清冷了一次,趙啟辰扭頭看過去,只見一個像是從東伯利亞島回來的男人似的,穿著厚厚的大毛衣,站在他的身邊,看著也,或者說是死死的盯著他。
“有什麼事情嗎?”趙啟辰終於從某個瞬間反應了過來。
這個人,很奇怪。
“沒有,我只是想問你一下,買酒吧,”男人說著,將手中的東西展示給他看,就是一個漂亮的瓶子,裡面裝著液體 ,也不知是真是假,是趙啟辰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牌子。
他皺了一下眉頭:‘請讓開,我正在忙。’
“趙先生再忙,生意也是要做的吧,而且,你之前承諾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男人說著,聲音裡帶了一絲陰狠,但是他一如既往的看著前方,就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趙啟辰是沒有見過信的,但是當他看到這個男人這個模樣的時候,他突然生出一種想法來。
他抬了頭看他:“你不會……”
“趙先生不用想那麼多,關於你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關於那位的事情,我也一概不知,我只知道,今天我是來賣酒的,這酒,一瓶一個億,兩瓶就是兩個億,我這裡有兩瓶,你要是想拿去,那就得給我開現票,如果你不想拿去,那我就回去回話,這就是我的任務。”
男人不看他,一直在目視著前方在說些趙啟辰聽不懂的話。
不過他瞬間反應過來。
當時,信要求他準備的那兩個億,他還沒有動。
可是…趙啟辰左右看了看,說:“這裡人多眼雜,如果你想拿錢的話,可以跟我走,我會付現金給你。”
“不行,僱主說了,必須是支票,而且,他有安全的帳戶,保你打進去,一分也查不到你。”
“信在哪裡?”趙啟辰有些忍不住了。
同時,他也明白了,如果他再這麼任人宰割下去,信永遠也不可能露面,他只有把信的行蹤摸清楚了,所有的事呢,才好辦。
可是男人長得高大,站在那裡像一頭獅子似的,他不看他,只看著前方,道:“不好意思趙先生,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你可以不交錢,那麼那位先生會想要幹什麼,我也不清楚,我頂多只是一個傳話的,如果你想清楚了要這麼做,那麼我現在就回去傳話。”
他說著,正準備轉身離開,就像是在菜市場上買菜一樣,你想要買,可是你不想要那麼高的價格,於是,你經常會拉著賣主說那不要算了,而賣主就會拉住你。
彼時,趙啟辰竟成了那個賣主了。
他緊緊的篡住了男人的袖子:“我還沒有說完呢,你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