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子在身後看著,心頭有些淒涼。
何時,趙啟辰受過這樣的罪?
哪一次不是他去怒喝別人,而何時,別人怒喝過他?
想來想去,也只有林秋冉能讓他亂了陣腳。
“好了沒有?”趙啟辰瞪了小林子一眼:“有那個功夫看我,不如去好好的想一下,怎麼才能讓醫生把修弄醒,別在那裡想些有的沒有的。”
小林子匆匆點頭:“那我先過去了,想辦法讓醫生把修哥弄醒,嫂子這邊……”
“用不著你。”
“好,”小林子趕緊走了。
他在這裡也是一個跟一個燈泡似的,會擋著人家兩個人恩愛,說悄悄話,倒不如不在這裡好了。
醫生再一次進來的時候,身後跟了幾個護士,幾個人合力將林秋冉抬上了手術車,然後推進了手術室裡。
這幾天,趙啟辰就沒有離開過醫院,他恨死了這個地方,可是現在卻不能走開。
野外。
依舊是一個小木屋子,但是這一次的環境比上一次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對於小夏星來說,至少,這裡是能睡覺的地方了。
而上一次,他覺得更像是給動物住的地方。
自從信帶著他來了這裡之後,就把他一個人扔在了這裡,房間的門鎖的得死死的,他太矮了,連牆都夠不著,更不用說是頭頂的那一個天窗了。
如果他可以爬上去,那麼他就可以順著那個天窗跑出去。
沒有人會來救他了。
小夏星心裡想著。
爸爸根本不可能找到這個地方的,而修叔叔,甚至不知是生是死,哪怕他活下來了,可是信已經換了地方。
他不知道,他是否還能找到他。
“砰,砰砰,”三聲劇烈的撞擊聲之後,信從門外進來了。
他手裡拎著一個兔子,看起來非常肥美的樣子,小夏星的眼睛都瞪大了,主要是因為那兔子還在流著血,全身的毛都在流著血,十分恐怖的樣子。
“怎麼?害怕了?”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它可比你乖多了,你知道吧,它還可以吃肉,可是你呢,什麼也不能做。”
說著,他將那兔子扔到了他的面前:“去,把它弄死。”
“可是,可是它憶經死了,”小夏星顫抖著聲音,往後退了一步。
他只是一個孩子,現在這麼一個血腥恐怖的東西扔在自己的面前,他真的招架不住。
“不想是吧,那好,晚上別吃飯了,”信冷笑一聲,將小夏星擒了起來,一把甩到了木柱後面。
屋子裡有幾根木柱子,是用來支撐房梁用的,看起來很粗狀的樣子,小夏星被扔了上去,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他本來就有些發燒,再加上這幾天積淤成疾,吐出來的都是淤血。
但是那口血也噴到了信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