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能相信他的話,那麼她何苦又走到了這一步?
“相不相信已經沒有什麼用了,丹東,讓我們坦誠布公的聊一聊吧,今天過後,我們就當是陌生人好嗎?此生都不再相見,或者相見也不相識,好嗎?”
這是林秋冉的願望了,但是對於丹東來說,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他怎麼可能會允許她跟他形同陌路?
“再說吧,”他打著哈哈說:“今天我叫你過來,相信你也知道,我們……”
“除非你答應我,否則你知道我的脾氣,出了這個門,我就能把你丹東忘的乾乾淨淨,以後,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現在,看在你當時救了趙啟辰的份兒上,我還可以退一步,我們可以做朋友。”
她看著他的眼睛:“這些,全部都由你來決定。”
“我來決定?”丹東的臉色已經變了,他說:“你已經決定好了的事情,你還要我來決定什麼?”
“所以,我是來通知你的, ”林秋冉並沒有坐下,她拿著自己的包包:“看起來,我們兩個人是不能達成一至的要求了,那麼好,你放我離開,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丹東攤肩:“放你離開?秋冉你替我想過嗎?你覺得,我可以放你離開嗎?”
“你不願意?”她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很早就知道了,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你卻全當沒有看到,相信我,我一定不會傷害你的,可是你卻從來一點兒信任都不肯給我,林秋冉,你覺得,你這樣對我,公平嗎?”
公平?
林秋冉想笑,她也想要公平,可是誰來給她?
她失去丹東的時候,他在做什麼?
她在深夜裡哭泣的時候,他又在做什麼?
怎麼所有的事情,都由他來說了算?
憑什麼?
就憑她是好騙的是嗎?
事情如何?她不知道,何是現在,今天他絕不會給她任何的機會。
“你說吧,怎麼樣才能讓我離開,”林秋冉已經皺了眉頭:“關於其他的事情,我一個字也不想跟你說。”
“今天你來找我,不就是想談一下,如何在我公司上班的事情嗎?”丹東斜了眼睛看她:“我敢肯定,今天你從這個門出去,那麼國內的任何一個俱樂部,都沒有人敢收你,你大可試一下。”
林秋冉冷笑一聲:“你現在在是威脅我?丹東,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受到別人的威脅之後,還會輕易的放過他的?”
“我,”丹東好像想起什麼似的,他說:“你忘了嗎?當初,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林秋冉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你什麼時候才能清醒一點,關於這件事情,我們已經說過無數遍了,我們絕不可能再回去了,為什麼你就不能再清醒一點。”
是啊,為什麼他就不能再清醒一點。
不是他不想清醒,而是她給的太甜蜜了。
那些虛無的,真實的,還有幻想,還有他在最寒冷的冬季裡賴以生存的溫暖。
全部都是她給的。
兜兜轉轉,到頭來,全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