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這麼笑著的時候,他甚至可以看到姚萌頭皮裡滲出來的血,所以他更加的瘋狂。
而姚萌看著他這個樣子,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她啁喃的說著:“不敢,我不敢不喝……”
如果她的下半輩子,換來的是小軒的一條命,值得嗎?
“媽媽……”小軒喃喃的叫著,整個人已經失了魂似的。
任誰都知道,那裡面是不好的東西,可是她還是一仰頭,咕咚就要灌下去。
幾乎是處於下意識的本能,小軒一手就打掉了她手裡的杯子。
他說:‘不可以……’
蘇老爺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幾乎是下場,他就一把拎過了小軒,惡狠狠的看著他:“我之前教過你什麼?女人就是一條狗,你現在在幹什麼?”
小軒畢竟還小啊,他哇哇的大聲哭了出來,看著蘇老爺子道:“不,她是媽媽,她不是狗,她是一個人。”
“人?”蘇老爺子氣得眼睛都要直了,他惡狠狠的盯著他:“你再跟我說一遍?是什麼?”
“媽媽,她是媽媽,”小孩子並沒有收到來自於他的威脅,他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想要去靠近姚萌。
現在,彼時,只有那裡是安全的,但是他夠不到。
因為姚萌早就被蘇老爺子一腳給踹到了臺階下面去。
她昨天晚上才在客左裡跪了一個晚上,自然是站不穩的,而且,她身體裡還有一些陣年的舊傷,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眼看著就要倒下去了。
但是也還是撐著。
“爸爸,”小軒被蘇老爺子拎著,他覺得好害怕,可是他什麼也不能做……
“你再跟我說一遍,女人是什麼?”蘇老爺子的眼睛裡有血絲冒出來,他嘴角都隱著怒氣:“我這麼辛苦的教導你,女人如衣服,用完便可以扔掉,她們根本不是人,只是狗,可是你又是怎麼做的?小軒,你當真教爸爸覺得臉上無光,甚至是丟人。”
最後兩個字說完,他已經一把把小軒丟在了地上。
小軒被摔得鼻青臉腫,但還是很快追到媽媽的身邊,但是在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成為了一個小男子漢一般,終於,他終於可以保護媽媽了。
如果爸爸忌憚他的健康,那麼,他就可以以此來保護媽媽,可是事實是,蘇老爺子似乎並不打算給他這個面子。
“來人,”他嘶啞的聲音裡,全部都是憤怒。
灰很快走過來,帶著一絲清晨的冷氣。
他站在母子倆人的身旁,看著高高在上的蘇老爺,恭恭敬敬:“老爺。”
“你知道該怎麼做,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照做吧,”他一揮手,便不打算再多說一句,轉身就離開了。
姚萌的小淚水已經不再流了,她整個人都在眩暈著,脫水,低血糖,再加上一大清早的寒氣,終於擊跨了她。
在倒下去的那一刻,她終於明白。
她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