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心田不解:“什麼意思?還有誰?”
趙啟辰自然不會與餘心田說起林秋冉,其他成員也知道這是別人的私事,從來不會開口說,所以餘心田也只是聽過這個名字,知道她是戰隊之前的經理,其他一無所知。
“總之就是有那麼一個人,這也是我要告訴你的,別喜歡他了,他呀,心裡已經填滿了,裝不下你,你們不會有結果的。”
從別人口中聽到兩人不可能比本人拒絕更讓人難受,餘心田攥著衣服的手緊了緊,雖然她早有準備,她也早該知道。
趙啟辰這樣的年輕帥氣而且多金,又是知名的電競選手,追求者數不勝數,卻從未見他對誰特殊過,她早該想到的,趙啟辰心裡一直都有人。
餘心田低頭沒再說話,文舟行嘆了口氣,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太過了,淡淡的開口:“不好意思,我知道這樣說話有些唐突……”
“沒關係。”餘心田吸了吸鼻子,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我一直都有心理準備,再說了,我又不是非要在他這一個歪脖樹上吊死。”
一如既往的直接,文舟行看得出來,餘心田雖然表現的不在意,但心裡恐怕已經翻江倒海了。
他默默的從餘心田手裡收回外套,從廚房拿了杯熱牛奶出來,放在了她手心裡,轉身上樓了。
餘心田看著他的背影,本來帶著笑意的臉慢慢收了回去,眼眶一瞬間變得通紅,抿著嘴但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第二天,趙啟辰還是同樣的時間再來,成員沒有像往常一樣偷懶,反而是都坐在訓練室訓練,他很滿意,但光是這樣顯然是不夠的。
餘心田從房間出來,看到趙啟辰之後先是一愣,但乾咳了一聲還是走到了他面前。
“老闆,你每天是不是閒的沒事幹,整天來戰隊。”
趙啟辰盯著訓練室看了一陣,回頭看著餘心田的臉,裝作被嚇了一跳的樣子。
“你眼睛怎麼那麼腫?被人打了?”
餘心田一愣,心虛的看了看旁邊鏡子的倒影,這才覺得趙啟辰是在誇張,轉頭在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趙啟辰捂著後腦勺正委屈,文舟行就從樓梯上來了,看著兩人的氣氛撇了撇嘴,上前開始說正事。
“我看他們今天還挺積極的,不用那樣嚇他們了吧。”
餘心田搖頭:“不行,他們這兩天是積極,你看著吧,再過幾天就又鬆懈了,必須得治。”
趙啟辰點頭表示贊同,然後又故作神秘的說道:“反正你們就按我說的做,保準沒問題。”
於是,基地二樓的走廊盡頭,三個人圍成一圈秘密開始商討著什麼,在訓練室幾個人還在為對面山頂上一直盯著自己的人發愁時,已經全然不知道幾人馬上就要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