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魚集團分公司副總經理辦公室外,陸陸續續圍了不少人,辦公區空出了一半,職員們都在盯著辦公室內的情況。
副總經理手中拿著檔案,看著眼前的男人眼裡滿是憤怒和戲謔,接著一把講檔案摔在了對方臉上。
尖銳的紙張劃破了丹東的臉,可他卻彷彿感覺不出來一樣,任由鮮血滲出傷口,再狠狠地擦掉。
“你到底怎麼回事兒?一個最基本的財務報表都會出錯,你知不知道你多出來的一個零會讓公司產生多大的損失?!”
副總經理幾乎怒吼出來,門外圍觀的人群並沒有讓他而有所顧忌,反而出口的話越來越難聽。
就在半年前,眼前這個人還在自己面前點頭哈腰,拼命的想巴結著丹東上位,只不過當時丹東對他愛答不理,甚至出口羞辱過他。
可今時不同往日,兩人的位置顛倒了過來,男人醜惡的嘴臉都顯現了出來,彷彿要把受到的屈辱全部還給他。
狗仗人勢的東西,丹東心裡這麼想著,不禁輕笑了一聲,引的對面的男人更加憤怒。
“你居然還笑的出來?怎麼?你還以為你是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歐洲區總裁?醒醒吧,你現在就是個最底層的小職員,沒有任何說話的權利。”
“這麼基本的東西都會出錯,怎麼?做了太久的總裁忘記了員工的本分?要我教教你嗎?”
丹東抬頭,冷漠的看著他:“不用了。”
說著,他便彎腰把散落了一地的紙張撿了起來,再收拾到資料夾裡,恭敬的衝著男人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經理,我回去再重新做一份,一定讓你滿意。”
說完便扭頭開啟了辦公室的門,眾人圍在門口看著他,丹東卻像看不到一樣,穿過人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但那些諷刺的話語他卻依舊聽的清楚。
“真夠厚臉皮的,都這樣了還能留在公司?不丟人嗎?”
“就是,要是我早就走了,還能受得了這份氣。”
“當初把董事長和總經理惹了個遍,還妄想吞掉整個公司,現在反噬不是挺正常的?”
“我聽說他呀,就是靠女人上的位,後來痴心妄想把人家甩了,還想著人家的財產,這不,人財兩空,真是報應。”
“我說呢,原來是個小白臉吃軟飯的啊,真是令人不恥。”
這樣的情節幾乎每天都在上演,丹東早就習慣了,只是他不得不留在這裡,因為,他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拿回自己的東西。
鏡子裡的臉拖著濃濃的黑眼圈,傷口還在滲著血,他胡亂的貼了一個創可貼,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那邊的女人帶著哭腔,幾近哀求的語氣讓他不滿的皺了皺眉。
“丹東,我是因為你才成現在這樣的,你可一定要幫我,我現在沒錢更沒有住的地方了,我之前在妹妹家,她已經不耐煩的把我趕出來了,我現在沒地方去了,你可一定要幫我。”
安綿綿邊哭邊說著,自從丹東倒臺以後,她作為丹東最得力的助手,自然免不了被趕出公司,甚至一個職位都沒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