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藏越的簡訊,毛芋心中又驚又喜,按照他簡訊上的地址急急忙忙就摸了過來。
得知藏越給的地址是醫院之後,毛芋心中對這一次藏越的突然離隊的原因頓時就有了一點猜測。
只是無論猜對猜錯,現在的局面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到了醫院真正走進病房的時候,看見藏越的模樣,他才知道,這段時間,藏越和他一樣,日子都不好過。
在他的印象裡,藏越是那個經常穿著風衣,在基地裡安靜整潔抽菸次數最不頻繁的那個。
時隔半月,在面前這個男人的身上,除了安靜,剩下的東西蕩然無存。
藏越的胡茬已經有半指長,眼皮子下濃重的青黑,頭頂凌亂的頭髮,絲毫不能和昔日的形象重疊。
此時藏越將毛芋帶出病房走到醫院的天台,他正倚靠著牆面吸著煙。
完全是一副失意的大叔形象,哪裡有一個職業選手甚至是冠軍選手的風光。
天台上,一陣風,毛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藏越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個顫抖,眉頭緊皺。
“冷嗎?”
這是目前為止藏越對自己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像是很久都沒有和別人交談,藏越的嗓子裡的發音聽起來都顯得晦澀。
毛芋使勁點了點頭。
卻看見其實藏越身上的衣服比自己單薄的多。
其實自己來這裡之前,心裡有一大堆疑惑想要問出來。
可等自己真正到了這裡,看見面前這個人的時候,所有的疑惑又像是遇見了洪水猛獸,他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藏越像是也感受到了這份冷意,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冷就走吧。”
依舊是眉頭緊鎖。
毛芋只能安靜乖巧的跟著藏越往回走。
從樓梯走下去,藏越手中的煙也被他掐滅。
突然,藏越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毛芋被這毫無預兆的動作嚇得愣了一愣,腳步還沒有停下來,就直直的撞在了藏越的後背之上。
他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比賽輸了?”
藏越轉過頭,沒有被剛才的插曲影響。
提到這個,毛芋頓時噤了聲。
低下頭,輕輕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