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辰無辜的眨了眨眼。
“我沒有啊,我好好的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是你自己覺得我是在睡覺。”
聽著面前人還在狡辯,林秋冉哼了一聲。
“閉目養神我叫你你怎麼不理我?”
滿口胡言,簡直不能忍。
林秋冉一邊反駁一邊扭動身體想要掙脫趙啟辰的禁錮。
越是用力想要逃離,趙啟辰手上的力氣就越大。
“別動,冉冉,休息一會。”
頭頂上的男人,語氣裡透著淡淡的疲憊。
林秋冉頓時安靜了下來,體諒趙啟辰今天打了比賽還為一堆事情奔波。
其實趙啟辰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坐車,頭暈胸悶。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自己天生就不是富貴命,只要自己一坐上封閉的轎車或者巴士,他就會感覺空前的窒息感。
是比暈車還要難受的感覺。
這就是為什麼他一直不考駕照也不買車的原因。
相比轎車,他更喜歡摩托這種疾馳在風裡不被限制的感覺。
以前還沒有和蘇心蕊分開居住,宅子裡其實收藏了好幾輛限量款的哈雷。
現在出來住在基地打職業,性格也收斂了下來,他也很少有機會再和一群狐朋狗友大半夜在人煙稀少的盤山公路賽車。
唯一剩的一輛摩托就是他第一次和林秋冉見面的時候騎的那一輛。
藍黑車身,低調中隱約又透著些許張揚。
林秋冉因為擔心他的安全,已經全面禁止趙啟辰再騎摩托上路了。
在林秋冉的印象中,那種玩摩托的都是不要命的小混混。
賭車賭輸了就要被砍手砍腳的電影情節。
趙啟辰當時聽完林秋冉的說法還覺得有些好笑,耐心的糾正她的想法,奈何林秋冉偏偏就是不聽。
所以後院車庫裡除了林秋冉的一輛越野一輛跑車之外,最裡面角落裡的一輛,就是趙啟辰用自己職業生涯第一筆獎金買來的哈雷。
估計現在都蒙上幾層灰了。
這麼想,趙啟辰的心還有些癢癢。
比賽勝利之後,他覺得最好的慶祝方式就是騎上自己的摩托,痛痛快快的跑上幾圈。
林秋冉自然不知道他的這個想法。
其實她今天一天下來,疲憊程度並不比趙啟辰輕多少。
就在上午,她急急忙忙從醫院趕回賽場,還在最危急的時候臨時上場,完成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場職業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