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慣了這樣的場景,她們也沒有驅趕,而是語氣嚴肅叮囑道。
藏越點了點頭,放慢了自己的步伐。
病床上,自己的母親正戴著輔助呼吸器,手上還掛著點滴。
表情安詳,彷彿她現在已經脫離了病痛的折磨。
到了病房,藏越動作溫柔,將自己的母親橫抱換到了病床上。
等護士叮囑完他需要注意的事項之後,病房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藏越能感受這叫病房裡的寂靜與陰冷。
在沒有來到這間高階病房之前,藏越的母親一直堅持要待在普通病房。
原因藏越心裡清楚,無非就是覺得高階病房花費太高,更關鍵的是,只要轉過去,就意味著她在藏越離開的時間,就得一個人面對寂靜的空氣。
藏越也考慮到了這一點,說服她轉過來之後,特意給她請了護工。
護工每天除了照顧她的起居,還陪她聊天說話。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母親要孤身一人面對病痛的折磨,還要忍受無盡的寂寞孤獨,藏越的心裡就難受的不行。
握起她略微有些冰冷的雙手,藏越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
Mars酒店房間。
權成聽著原本電話裡一直提示的“暫時無人接聽”現在已經變成了“撥打的電話已關機”,他就差點沒忍住跳了起來。
“這個藏越,到底在搞什麼么蛾子?”
藏越的性格權成還算比較清楚,這麼明目張膽的不接自己電話,現在還把電話徹底給關了,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只是這具體是什麼原因,權成還完全不得而知。
“我看他是這個首發位置坐太久,現在已經有恃無恐了!”
權成有些咬牙切齒。
毛芋在一邊看著權成略微有些激動的情緒,忍不住開口為藏越開脫:
“藏越前輩可能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天塌下來的事讓他連線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權成毫不留情的打斷了毛芋的話。
毛芋還要開口反駁,卻被身旁的top及時阻止。
“你是不是傻,關你什麼事啊你要往槍口上撞……”
top低聲對著毛芋打眼色。
毛芋的神色間透著擔憂,耿直的開口:
“藏越前輩不是經理說的那樣,他不是那種人……”
top無奈的扶了扶額。
“真不知道是說你太善良還是說你太愚蠢,藏越要是真的來不了,決賽你可是就有大展身手的機會了啊……我要是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毛芋眨了眨眼,顯然沒有想到top說的這些事情。
自己可以出現在決賽的舞臺嗎?
毛芋終於想起來,自己的身份,是Mars的狙擊替補。
他也是一位需要證明自己能力的職業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