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辰用自己當做“誘餌”穿插在幾個人之間,為林秋冉助攻。他只是利用自己的優勢,替林秋冉削減其他人的精力,並沒有主動出手,所以這絕對算不上違背要求。
酒鬼無賴男眼看著林秋冉用一記勾拳將一個壯漢放倒在地,又看著她一腳踹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肚子上,嚇得酒鬼無賴男嘴巴一下子張開老大。
我滴個神哪,為啥就沒人告訴他這妞兒學過泰拳呢!誰能想到這像麻桿一樣瘦弱的身體裡竟然藏著個大力水手!
緊接著,面對著下一個不知死活一門心思往上衝的壯漢,林秋冉一拳轟出,而那壯漢顯然沒想到林秋冉竟然會有這麼快的速度,直到林秋冉的拳風呼嘯著朝著自己的腦袋襲來,那壯漢才後知後覺想起來去躲。
那壯漢的腳一下子就軟了下去,別說去做什麼反擊防守的動作,他現在想著的都是如何不讓這拳頭砸在自己的腦袋上,如果這一拳真的砸實了,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性命估計也交代在這裡了。
讓壯漢沒想到的是,林秋冉的拳頭只在空中飛到一半就直接收了回去,反而一個跨步衝到了那壯漢的左手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然後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過後就傳來了壯漢撕心裂肺的呼喊聲。
壯漢直接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胳膊,就算痛的他腦子搭錯筋他也知道自己這隻手算是讓林秋冉給掰錯位了,壯漢哼哼唧唧的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林秋冉最為鄙視這種毫無血性的男人,嘲諷一笑後,直接一腳踢在了那壯漢的腮幫子上。
“啊!啊……”
“你叫的太難聽了,我想聽個別的聲部!”林秋冉居高臨下,幸災樂禍的看著壯漢說著。
“你……唔……我滴壓,我滴壓!裡串介高哏血提俺!我滴壓!”壯漢語無倫次的哭腔著臉,他一邊說還一邊捂著胳膊在地上挪著搜尋著什麼。
“兄弟,你說啥?你說啥?你咋的了?”另外一個被林秋冉打趴下的男人趕緊湊了過來,其實他並不是為了幫忙,只是為了少挨兩拳所以才在地上偷懶蠕動著。
“我係說我滴壓!我滴壓!介個旅人裡串介高哏血提我,我滴壓唄塔大屌了!”壯漢捂著嘴就差擠出兩顆淚珠子含糊不清的說。
另外一個湊過來的壯漢把所有五官都擠在一起,用這種方式表示著自己的疑惑,他推搡著說:“哥們,哥們你說啥啊!你想表達啥啊!你說清楚點!”
“我滴守,我滴守!”
趙啟辰“哈哈”一笑,善意的提醒著:“他說他的壓被這個女人給踢掉了,還有你好死不死的碰到了他斷了的手!白痴!”
“你竟然罵我是白痴,活該你被人打的滿地找牙!”另外一個壯漢一聽趙啟辰說到的“白痴”兩個字,火氣立馬就衝了上來,說著說著還不忘又推搡了正在找牙的那位仁兄一下。
“你係不繫白七,我剛拆沒碩你係白七!”
“那你現在不就說了嗎?”
“那你剛拆還懟我?”
“懟你咋的?”
幾句話下來兩個人已經從同仇敵愾對付林秋冉變成了爭鋒相對,互相廝殺,林秋冉一邊處理著自己眼前的人,一邊回頭譏諷的瞧了一眼,真是不知道安綿綿從哪裡找來這麼幾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