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彈那緊張的聲音迴旋在林山燁的耳朵裡,一個合格的警察自然能辨的出來真彈假彈,他不想用搶來辦事,只想好好和她談一談。
但是他的背後卻被一樣東西擊中,這竟然是尹銘辰的軟骨針,下手之人是簡皚皚。
這次他是真的癱軟在地上,四肢無力,他抬起頭對陳思涵說道:“陳思涵,還年輕,也是陳家的獨女,如果父親在地下知道為了復仇喪失了自己,他會非常痛心。知道嗎?我在地獄見過父親,他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仇恨,更沒有去恨洛夕顏。他的狀態比活著的時候都好,他已經成了地府第一鬼商,就連冥王都對他另眼相看。如果他還知道活著,一定希望好好的生活。只要肯放手,我保證我和洛夕顏會去公安局自首,會為父親的命案做一個合理的交代,我們保證絕對不將供出來,還可以繼續回英國唸書,或者選擇留在上海,可以繼續過的生活。快把我們放了,何必為了復仇而將自己搭進去?”
陳思涵變調的冷笑聲在廢墟里迴盪,夾雜著毒惡的空氣,就像死亡前的宣判聲音:“不要在我面前提我爸!如果不是們他怎麼會死?都說警察老謀深算一點也沒有錯。林山燁,以為我會相信的鬼話嗎?即使們去自首,也不會判死刑,最多也就是個三年五年的,我必須要親手殺了們,用我的一條人命去換們四條人命太划算了。”
“涵涵,放手吧!”
尹銘辰突然從後面勒住她的脖子,卻被陳思涵的後腿踢到了關鍵部位,她的身手敏捷,一看就知道是跆拳道黑段高手。
“辰哥哥,林山燁和洛夕顏都是的仇人,重要關頭竟然說要放手?”
“涵涵,我錯了,我大錯特錯了,我親手扼殺了自己的孩子,我不能繼續錯下去了。”
“辰哥哥,我們走到這一步,早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涵涵,放手吧。”
“不!我不放手,我必要要讓洛夕顏和林山燁死!”
“好,我來幫。”
尹銘辰走到林山燁面前,用刀刃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划動,用調侃似的腔調說:“好兄弟,這次防不勝防吧?最終還是栽在了女人手上!軟骨的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骨頭都是軟的啊?”
林山燁的臉上現出一陣痛苦的痙攣,用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他:“尹銘辰,真是太可悲了,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就讓我們看看最後可悲的人是誰?”
尹銘辰突然異常反態,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藥水,灌入他的口內,用刀刃將他身上的繩子割開。
這個藥的力量非同尋常,林山燁身上鬆軟的骨頭立即得到了復原,他就像一個大力超人般展開雙臂,身上的力量倍增,他一個鷂子翻身,來到了洛夕顏面前,用尖刀割她身上的繩子。
“辰哥哥,竟敢出賣我?”
陳思瀚面露兇光,對著他們舉起了槍,嘶吼:“洛夕顏,林山燁,我現在就送們倆去地獄,為我爸陪葬!”
扳機按下,子彈如火箭般發射出去。
林山燁迅速抓起一根鋼條,有力度旋轉而去,成功的抵擋了飛奔而來的子彈,在空中發射出一道壯觀的火星。
陳思涵氣得雙目噴火,接連幾槍發射過去,林山燁一個人完全可以靈活自如的躲閃,他必須還要顧及身後的洛夕顏,只能不斷的用鋼條去截獲子彈,拼死保護著洛夕顏。
最後一顆子彈發射完,陳思涵急速按動脖子裡的骷髏掛飾,原來這就是人偶殺手的遙控器,人偶殺手就像地獄裡的使者,出現在眾人的眼。
她身穿著黑色的地獄之裝,舉槍的姿勢和人一樣自如,一顆子彈從林山燁的髮絲間穿梭而過,對著洛夕顏的身體飛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