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我應該也不算默默無聞才對。”丁海景一笑,問道:“我剛剛聽到閣下在咒我們老闆走路踩到西瓜皮和香蕉皮?”
他們老闆——
可是很小氣很記仇的。
單憑這兩句話,都能把這個男人踩死。
樊富龍的臉色很黑。
他已經讓人打聽過了,江筱最近身邊無人可用,孟昔年不在,江筱自己大著肚子什麼都不方便,所以他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動手,哪裡知道丁海景回來了?
這個丁海景可也是不好對付的!
“站住。”
他沉聲喝道,“我請劉大師過來是付錢請他鑑賞畫作的,怎麼,你們還想左右他個人的私事嗎?”
他眼含威脅地盯著劉國英。
剛剛他所說的,會對他的夫人動手的話,劉國英總該聽進去了吧?
難道他當真不怕?
只要他自己堅持留下來,也承認只是來幫他鑑畫的,丁海景又能怎麼樣?還不是得悻悻離開?
劉國英看到了他的眼神,果然想起了他剛才的威脅。
若是對方真的是那麼陰險狠毒的人,那他們還真的可能做那樣的事......
就在劉國英當真猶豫了一下的時候,丁海景哈地一聲,說道:“鑑個屁畫,劉老師是你說想請就請的?下次先跟我們大飛預約再說。”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劉國英的身邊。
“劉老師,跟我們出去。”
劉國英低聲道:“他們......”
“不用擔心。”丁海景看著樊富龍,道:“我覺得,崔盟督會有興趣跟他談談江筱怎麼踩到西瓜皮的問題。大飛,把這位先生一起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