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倒沒問,畢竟現在還不是我去。”牛小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過我這次過來找你,也是想跟你先說說,我也說不定什麼時候會去工作,怕到時候你找不到我以為我不告而別了。我還借了你的錢,總得來交代一聲。如果我工作地點離市裡遠,又不能夠自由出來,那我就爭取兩個月後來你家裡一趟,先還你一點錢,我不會揹著債逃跑的。”
原來還是擔心這個?
江筱有些哭笑不得。
事實上牛小琴就跟她借了兩百塊錢。
在江筱看來這的確是一筆小錢。
不過在這個年代,兩百塊錢其實也不少了。
“我還是相信你的品性的。”江筱笑了笑,說道:“不過,那位楊姐給你介紹的這個僱主,我聽著有點像是我認識的一戶人家。這樣,你能不能在要確定去不去之前來跟我說一聲?最好問問那家人姓什麼。”
“好。”牛小琴沒有多問什麼。
她坐了一會兒就告辭了。
江筱送她出門,外面的雪已經下得有些大了,不過,牛小琴的背影很挺拔。
看得出來是個頗有主見心性強韌的女人。
丁海景見她還站在門口看著,不由得說了一句:“你前大舅媽背影那麼好看?就值得讓你頂著雪站在那裡依依不捨?”
江筱:“......”
這說的什麼鬼話。
她走了進來,關上門,說道:“我是在想,不知道她跟我大舅舅還有沒有緣分。”
“你有那個功夫操心這個,不如操心一下你們家孟少盟官什麼時候回來。”丁海景哼了一聲,轉身走開了。
江筱愣了一下。這是在表達著他的不滿?
因為她已經不擔心孟昔年了卻什麼都沒有告訴他的不滿?
她能怎麼說啊。
跟他說謊話跟他演戲他又能夠看得出來,而且她以前也答應過不騙他的。
她能怎麼辦?
她也很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