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方不敢當真傷他,所以這傷口不算特別深,不致命。
江筱緊抿著唇,知道六少說的是對的。
她把揹著的揹包拿了下來,一直以來她揹包裡都有不少東西,成城也是習慣了。
“我先給他上藥。”
這幾道傷口研究所的人一定是用了他們的方法處理過,雖然沒有上藥,可也沒有出血,而且傷口還很乾淨,沒有腐爛也沒紅腫。
這種乾淨的傷口留在一個活人身上簡直顯得有些詭異,因為這幾道傷口看著都像新傷。
新傷不出血沒紅腫,的確是有些怪。
而且江筱覺得這很有可能是幾天前傷的了。
雖然傷口不出血,可也沒有任何痊癒的跡象,研究所那些人可能就是變態,為了懲罰丁海景的反抗,很有可能故意地不讓他的傷口好起來。
她絕對不信他們的藥。
江筱拿出了消毒的消炎的藥散紗布之類的東西,成城已經過來接手。
“我來吧。”
畢竟是傷在腹部,還有一道是在下腹部,要把褲頭往下拉一些,成城也不想讓江筱動手。
江筱知道他們多少都包紮處理過傷口,也就退開了,讓成城替丁海景處理那幾道傷口,她的目光則是落在他額頭上的那些針孔上。
丁海景的特殊能力是第六感,他們肯定是會在腦子上下手。
可是在額頭扎這麼多針當真沒關係嗎?
她突然有些擔心丁海景醒來之後智商已經不在了。
“哥,那個藥水,你喂他喝了嗎?”
“餵了。”成城沒有抬頭,一邊處理著傷口一邊回道。
江筱心頭微松。
那一瓶藥水,她用的是純靈泉水。
丁海景喝完了至少對身體有點兒保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