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筱一驚,看著他,半天開不了口。
酒都全醒了。
他們就這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過了好一會,江筱才有些心虛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她是不想讓他抉擇,但是他都問出來了,她就不會再說謊騙他。
孟昔年道:“以我對你的瞭解,既然龍王的身份,真名都問出來了,你必然會問他在哪裡。如果沒有問出答案來,你會跟我說多幾句,可惜司徒並不知道龍王老窩之類的話,但是你提都沒有提過這一點。”
江筱愕然。
“所以你必然是問出這個答案來了。”孟昔年捏著她的下巴,有些難忍,又湊過去在她紅豔的唇上輕咬了一下,“小壞蛋,說吧,為什麼不跟我說這個?”
江筱眨了下眼睛,才把六少說的話跟他說了一遍。
“我們可不是非要瞞著你,但是如果龍王這個人就是當年害了我的人,也是害了我爸爸漂泊二十年的人,我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這個人,我一定要逮到。”
她看著他,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兩人十分親密,但是她現在說的話也很是認真。
“昔年哥,這個人我要親自審,他得在我手裡。”
而不是被他報上去,然後成為他的任務。
“如果這個人最後是被你抓了,我可能得......”
“得怎樣?”
“......就得從你手裡搶了,到時候我們說不定還得真正打一場。”江筱很坦白地說了下去。
孟昔年定定地看著她,然後突然將她姿勢調整好,自己抬起身來,把短褲脫了。
“你幹嗎?”江筱瞪大了眼睛,他們不是在說很嚴肅的問題嗎?
然後她就感覺到自己坐到什麼了。
轟。
剛剛他明明還沒有大的,怎麼在她與他說這麼嚴肅的搶人問題時就瞬間那啥了?
孟昔年沒有說,剛剛她那麼嚴肅認真的用那紅豔的唇說要從他手裡搶人,還要跟他真正打一場的時候,他真覺得她令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