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年說這一句話語氣如冰,聽得曾純芬心裡發顫。
同時她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為什麼孟昔年不在意?
手串這種東西,能隨便送的嗎?
一個女人給一個男人送手串,讓他整天戴著,像什麼樣?
她覺得她計較這一點沒有錯。
而且那天她一回來便看到崔真言靠在床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手串,另一手還在輕撫著那手串,神情帶著一種......
喜歡?
反正,那表情,讓她覺得有事。
等她一問,知道手串是江筱給的,她一下子就炸了。
“早就已經被我扔了。”
曾純芬臉色也冷了下來。
“很好,往哪扔的,三天之內找回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孟昔年眼神帶著戾氣。
“孟少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現在站在崔家的屋子裡威脅我?”曾純芬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孟昔年當真敢這麼做。
“你沒聽錯,不用懷疑。”孟昔年冷冷地說了這一句便不再理會她。
曾純芬氣得渾身發抖。
她這是剛剛回來,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了欺辱啊!
這還是在她家嗎?
“崔真言,你眼睜睜看著你的老婆被人這麼威脅,就一句話都不說?”
曾純芬看向崔真言,氣紅了眼。
崔真言心裡有些發涼。
在曾純芬眼裡,只有她受的侮辱,難道她沒有看見他被綁在床上嗎?沒有看到他被傷折磨得話都沒有力氣說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