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是真的聽得有些緊張了。
嚴守方沒有說話,孟昔年已經先一步揮了揮手,“去吧。”
小趙立即就跑了。
“孟盟官這是準備單獨詢問?”嚴守方看向孟昔年。
“可以嗎?”孟昔年的確就是這個意思。
“按理來說不可以。”
“但是我現在已經跟於耿那個案子沒有關係,沒有嫌疑,通融一下還是可以的。”
嚴守方沉默了一會兒,“如果出了什麼事情,背責的可是我。”
“或者,你關了監聽,但是可以隔著這玻璃看著。”孟昔年退了一步。
他也覺得,如果讓嚴守方只放他自己一個人在這裡應該是不會放心的。
“可以。”
嚴守方讓了步。
孟昔年看著他關了監聽器。
他沒有說什麼,做了個請的動作。
嚴守方還得過去開門的。
嚴守方拿著鑰匙到了隔壁,開啟了鐵門。
孟昔年走了進去,逕直走到了陳香床前。
這個時候嚴守方剛剛把門重新關上。
聽到了聲音的陳香正好抬起頭來。
就在這一刻,孟昔年出手如電,已經快速地把遺忘迷幻符圖塞進了她的嘴裡。
“你......”
陳香大駭,伸手就要去摳喉。
孟昔年伸手在她的肩頭上一拍,陳香再次嚐到了兩條手臂都痠軟使不上力氣的滋味。
嚴守方回到了隔壁,朝著那邊看了過去的時候,孟昔年已經退離床邊了。
而陳香坐在床上對他怒目直視,看得出來是在怒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