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年看著鄔凌雲手臂上的那道有腐肉流膿又深如溝的傷口,也皺起了眉,這傷口已經是深到讓人覺得不太對勁了。
他好像看著這樣的傷口有點“眼熟”?
崔真言。
崔真言當時的傷也是這樣的。
要不是江筱,他的傷會一直爛下去,永遠好不了。
現在鄔凌雲手臂上的傷就是這樣。
因為這樣的傷口周圍會有很多腐肉泛白,像蛆,當初連身為妻子的曾純芬都沒有辦法替崔真言清洗傷口。
護士嚇到了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這傷口要是沒有江筱,也治不了了。
“你這傷是什麼時候弄的?”孟昔年沉聲問道。
說實話,鄔凌雲自己看到這傷口都是倒吸了口涼氣。
他們的忍耐力和意識力都要比做文職的崔真言好很多,所以雖然這手臂一直痛,也癢,但是他還是生生忍了下來。
而且這幾天幾乎都是在逃命中,他也比較少有機會去關注自己的傷。
“這是在救剛子的時候就被割到的了,已經好幾天。”
因為有護士在這裡,他也不能說得太清楚。
“麻煩幫他處理一下別的傷口。”孟昔年也沒有再問,而是對護士說道。
護士趕緊應了。
這個傷口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本來就是想去請醫生過來看看的,現在聽到孟昔年這麼說,好像也是這個意思?他等一下會去請醫生過來看看的吧。
在她幫著處理別的傷口時,孟昔年對鄔凌雲說道:“處理完傷口你也先不要回去,到成城病房去待著。”
“是。”
孟昔年直接拿了乾淨的紗布把他手臂的傷給包紮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