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少盟官,你醒醒。”
鄔凌雲剛準備朝成城走近過去,想要伸手推推他,成城突然就睜開了眼睛,聲音雖然沙啞,卻依然嚴肅。
“離我遠點!”
鄔凌雲下意識就退開了好幾步去。
成城坐起來了一些,朝他伸出手,“把水壺丟過來,然後你自己再想辦法喝水。”
這個水壺給了他,鄔凌雲就不能用了。
鄔凌雲把水壺丟了過去。
成城探身過來撿了水壺,又看了他一眼,“再退幾步。”
見鄔凌雲聽了他的話再退了幾步,他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其實你不用管我,先離開吧,你身上也有傷,回去好好治治。”
鄔凌雲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與成城隔了兩米的距離。
他只穿著一件短袖,左手小手臂上包紮著,不是合格的紗布,就是隨便撕下來的布條,上面的血漬已經幹了。
左腿也包紮著。
背後其實還有傷,衣服蓋住了。
“我不要緊的,傷也是上過藥了的,沒大礙。”鄔凌雲笑了笑說道:“其實我們能從那裡跑出來已經算不錯了。”
“是啊。”成城喝了水,嘆道,“不進去之前我也沒有想到現在竟然還有那樣的一個地方,是外面的人想象不到的。”
“總有一天能改變小南城的。”鄔凌雲頓時就有些情緒低沉。雖然不知道會是在什麼時候。
“希望戴剛能救得回來。”成城又喝了一口水。
但是水讓他覺得更冷了。
他擰緊水壺蓋子,包進了棉襖裡,想暖一暖,也是怕在他睡著的時候鄔凌雲來拿水壺要再去給他裝水。
現在他接觸過的東西都不想給鄔凌雲碰到了,因為他之前是自己攔住了那些來追他們的人,才給戴剛爭取了時間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