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印覺得有些奇怪,“那我回家捎個口信?”
“沒事,我之前已經讓靳磊去家裡帶過口信了。如果昔年回家早,應該會過來接我的。”
原來這樣。
陳印這才放心了。
“嫂子,那我先回去了。”
“再見。”
陳印離開了沒一會兒,孟昔年就來了。
他倒不是回家早,是剛才江筱用傳信符圖跟他說了這事,告訴孟昔年她在醫院裡,這裡正好離孟昔年今天出去辦事的地方不遠,他辦完事也就過來了。
進門見江筱站在窗邊望著外面,孟昔年看向了床上的房寧玦,他也不由得皺了皺眉。
“怎麼搞成這樣了?”
“你來了。”江筱走了過來,站在他身邊,也看著房寧玦,“不清楚。”
“我看,未必都是別人的手筆。”
“什麼意思?”
江筱訝然地看向孟昔年。
孟昔年冷哼了一聲,說道:“這小子心也是黑的,可不容易被人欺負成這樣,除非他有意放任。”
“你是說,他會有意放任別人傷害他自己嗎?他身體裡可有毒素......”
江筱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說得沒錯,毒是我自己吃的。”
房寧玦睜開了眼睛。
江筱:“......”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答案。
在孟昔年來之前,她還一直在想著,難道房老以前真的殺了兒子兒媳,現在又想要殺了自己的親孫子?
這樣的話,那個老人的心到底得有多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