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並不是想在招待所過夜,她只是想要脫身,不讓絡腮鬍盯著,還不能讓他看出什麼來。
她跑進了招待所,正在服務檯後面一張行軍床上睡覺的接待阿姨睡得很沉,竟然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姜筱想了想也沒有叫她,提著行李跑上樓了。
一上樓她便找了個暗角,閃進了空間裡,先喝了一杯靈泉水。
感覺心怦怦地直跳。
她真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讓她覺得這麼危險的人。
明明那個男人也沒有做什麼,可就是讓她的心一直繃緊了,掛在半空處落不下來。
甚至,連跟他多呆一會她都覺得危險。
要不是這樣的話,其實她也完全可以假裝不害怕讓他送,隨便說個別的地址就行。
可是,她猜到了他是想仔細地嗅她身上的氣味來證實那天晚上在酒館裡的人是不是她之後,她根本就不願意跟他呆在一輛車子裡面。
只希望過一段時間他會記不清她的氣味了。
總之,現在不行。
能跑就得跑。
她又去摘了幾種花,到玉鍋那裡臨時弄出了一個乾花香包,直接掛在了自己脖子上。
這種花香稍濃郁,一定可以掩蓋掉她身上的氣味的。
弄完了這一切之後,她突然聽到了外面有輕輕的腳步聲響起。
姜筱立即望了出去。
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也是飛機上她懷疑的其中之一。
現在看到他,姜筱就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了。
這個男人是那個二爺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