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要畫一棵柿子樹,而且還是結滿了柿子的。”江筱說道。
好端端的,突然要畫這麼一幅畫做什麼?
“你的肩膀還有傷。”孟昔年淡淡地提醒她。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真的已經好多了,剛才泡了個澡之後就好多了。”江筱怕他不相信,立即就把領口扯下來一些讓他看自己的肩膀。
孟昔年看了一眼,果然見紅腫消退了很多,明顯地好轉了。
他嗯了一聲,“但也還是要注意養著,這麼著急著畫畫做什麼?”
江筱拉著他到了畫桌旁,說道:“這個是姑父要的。”
黎漢中開口跟江筱討要這麼一幅畫?
孟昔年頓時就覺得十分意外,這是想幹什麼?
“他跟你說要做什麼了嗎?”
江筱又拿出了神筆來,一邊繼續畫著那棵柿子樹,一邊說道:“沒說,就是說要得急,但是他有大用,說是下午三點讓我給親自送過去。”
這種畫讓誰來取的確都不怎麼放心。
問題是他到底要這麼一幅畫還要得這麼急是為什麼?
“你也沒有問問清楚?”孟昔年皺了皺眉,“他說明了要藥畫嗎?”
“說明了,我也問清楚了。”
事實上,黎漢中就說了一句,她也就明白了。
黎漢中說了,J市白老的那一種。
這麼一說,江筱自然就明白了。
當年給白老的那一幅畫,直接是成了典型。
現在都拿出來說了。
“我也問了姑父,是要自己用的還是要送人的,姑父說,以後再告訴我。”
江筱也有些無奈。
黎漢中,她還是可以信任的吧。
不信也得信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