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也不管他是不是光著,走過去就將他上上下下前前後後都檢查了一遍。
光著身子又被她這麼全身打量著還在身上到處摸,孟昔年哪裡忍得了?隨意將身子一衝,然後把她的衣服剝了。
“你惹我的。”
“我就是檢查你有沒有傷!”江筱一下子叫了起來,“你別鬧,還要去吃湯圓!”
“一次,很快就好。”
他捂住了江筱的嘴,怕她叫起來,將她抵在了牆上。
江筱的叫聲被他捂在了嘴裡。
她覺得自己要被他釘在牆上了,怎麼都下不來的那一種。
不是說奔波了兩天趕回來的嗎?怎麼力氣還那麼猛,一點都不累的樣子?
孟昔年最後極為舒服地嘆了一聲,總算是放過了她。
江筱都快暈過去。
“孟惡霸你這禽獸!”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太兇殘了是不是?”孟昔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低聲說道:“晚上補你一次溫柔的。”
滾。
她是這個意思嗎?
前半句是的,但是後半句,她不需要好嗎?
一次他就能將她弄死了。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來之前石小清說的話。
“她說她聞到血腥味了。”江筱瞪著孟昔年。
但是剛才他那麼兇殘,她也完全沒有檢查到他身上有什麼傷啊。
是有幾處看起來像是好多天前的劃傷,但是很輕,應該只是滲出血珠的那一種,而且現在也完全好了的,哪裡有什麼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