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走到了門邊,丁海景叫住了他。
“孟少將。”
“嗯?”
孟昔年回頭,一手還搭在門把上。
他難得地看到丁海景臉上流露出一絲糾結的神情。
“不管什麼情況下,你都會好好地護著江筱的吧?”
這一句話,孟昔年聽出是什麼意思了。
雖然丁海景說得有幾分晦暗不明。
江筱能有什麼情況,是他可能會不護著的?
她身上的秘密可能暴露的那一個時刻。
如果她的秘密暴露,那麼她可能會成為全世界都虎視眈眈的那麼一個唐僧肉。
那個時候,若是還要護著她,可以說,幾乎是要與全世界為敵。
一般的情況,丁海景自然是不需要問這麼一個問題,孟昔年怎麼可能不護著江筱?
孟昔年眸光深深,“當然。不管什麼情況,無論什麼時候。她是我孟昔年的妻子,不管怎麼樣都是我的心頭寶。”
他死,都不會讓她死。
“對不起,是我多嘴了。孟少將只管去忙吧。”
丁海景低頭包紮起傷口來,彷彿剛才問出了那麼一句話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孟昔年轉身走了出去,關上門。
江筱花了一個晚上,又趕出了一疊的千里符圖。
她把這些千里符圖分成了三份,她和孟昔年各一份,還有一份是要讓他送去給江六少的。
孟昔年選擇離開的時間是在凌晨的五點。
這個時候天色還沒有亮,天氣也很冷,極大多人在這個時候都是在溫暖的被窩裡睡得正香濃的。
但是他要離開,自然是把丁海景叫起來了。
孟昔年已經給丁海景最特別的權力,所以他要進江筱的病房,外面守著的武警確認了他的身份之後就立即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