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聽到石小清這麼說,江筱就把其他的話給嚥了下去沒有再問。
“把這些藥吃了,到了京城之後我們再好好談談。”
石小清伸手要來接她的藥,但是可能是看不見,所以一直沒有準確地接到藥。
江筱握住了她的手,把藥片放到了她的手心裡。
然後她就看到了石小清手掌的一道猙獰的傷疤。
她一愣。
“這傷怎麼來的?”
那傷,看著是曾傷得挺重的,然後也沒有好好地處理過,所以結的痂顯得有些恐怖醜陋。
一個呈現有些圓形的痂。
石小清握緊了藥片,也把那個痂給握住了。
“忘了。”
這兩個字她說得很是雲淡風輕。
但便是關鐵柱都能夠聽得出來她的這一句話是假的。
不可能忘了。
江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石小清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吃了藥,然後就貼著車門靠坐著,低著頭,閉上了眼睛,抱著雙臂,與她之間也離得很遠。
聽說這是一種自我保護和對身邊都防備著的一個姿態。
就算她沒有睡著,江筱也能夠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一種漠然的孤獨,明明只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按理來說還是十分年輕的,但是她的身上卻有一種行將就木的腐朽老氣的感覺。
像是已經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風霜,還活著,卻是煥發不出生機來了。
江筱的心微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