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州那邊有這麼危險嗎?”孟朝軍說到這一句話的時候看向了江老太爺。
所以這是連江老太爺都避了出來?
不止江筱出了事,丁海景也受傷了?
“那邊事的確是挺多的。”江筱說道。
“老天啊,這太可怕了。那你的傷現在是怎麼樣了?”
孟老他們進來之後是看到江筱一直坐在沙發上沒有站起來過,但是看她的樣子又好像是沒有什麼問題一樣。
江筱把剛才他們跟劉素梅和江老太爺說的那一套也拿出來跟孟家父子說了。
“一開始腿都沒有知覺了?那些人到底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呢,怎麼能這麼喪心病狂?”
孟老一拍桌子。
“我現在好多了,爺爺不用太過擔心。”
“現在這腿還不能怎麼好好地走路呢,怎麼就能叫好多了?”孟老看著江筱,很是心疼的樣子,“我知道這事太遲了啊,你們也沒說打個電話回家。”
“就是怕你們擔心。”
江筱這麼說倒是讓孟老和孟朝軍心裡覺得好受了一些。
不是因為心裡覺得沒有必要跟他們說就好,不是不把他們當一家人就好。
“那你這腿,現在是怎麼治?”孟朝軍也皺著眉,擔心地問了一句。
“陳寶參陳爺爺幫我治的,他會過來給我行針。”江筱這麼說道。
她對外說腿還沒有好,那一定是要陳寶參還每天過來給她針灸的。
陳寶參也會每天過來做做樣子。
“陳大夫的醫術很好,幸好有陳大夫啊。”孟老嘆了口氣。
他是很相信江筱的腿是陳寶參治的。
不過,孟朝軍看了看她,卻是不大相信是陳寶參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