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件事情當真曝光出來,可能算得上是江家有史以來最驚人的大丑聞了!這要爭家產也不是這麼個爭法的!”
“我們倒是要去找人來評一評理,你江適衡看看有誰能站在你那一邊,這江家,是大家的江家!”
江六少就坐在那裡,任憑他們這麼罵著叫著鬧著,不為所動。
這時,江筱的房裡,她正小心地對空間裡的孟昔年擔憂地說道:“不行,我還是擔心爸爸,他一個人在那裡面對整個江家的人,勢單力薄啊!”
她現在心裡懊惱得很。
本來,在江六少要宣佈這一件事的時候,她就該是在他的身邊的。
她向來橫慣了,看誰不順眼就動手,現在她爸爸一個俊秀書生般的人,怎麼面對得了那麼多人?
她單是想象,都覺得那些人很有可能要把六少給撕了。
這麼想著,江筱就有些坐不下去。
現在她的腿似乎又好了一些。
之前很是麻木的,好像是一點兒都動彈不得,但是現在已經有那麼一點兒感覺了。
她也一直在觀察著那一片紫紅,發現那一片紫紅的顏色好像也淡了一點。
這麼看來,難道說,就算她不去京城找陳寶參了,只要每天狂喝靈泉水,多畫點平安符,這腿還是會好轉的?
孟昔年在空間裡也感覺得到她的擔心。
他皺了皺眉,沉默了一下,說道:“要不,我去。”
“咳咳!”江筱嚇了一跳。
“你怎麼去啊?”
“我就現在溜出去,然後光明正大地從大門進來,去幫他。”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江城的嗎?”
他怎麼能夠出現?
“一個晚上的時間,坐直升飛機,我還是可以到這裡的。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成城找到了我,江家動用了直升機把我接了過來,這總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