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紮了這一針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得腿麻了。
孟昔年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一個字來。
難道說,她這條腿廢了嗎?
“昔年哥,要是我成了殘廢,你還要不要我?”江筱這個時候本來是想開個玩笑的,但是她這一句話一說出來,孟昔年的臉色又是一變。
一看到他的表情,江筱立即說道:“我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一定能治好!”
“江小小,你知道什麼時候能開玩笑,什麼時候不能開嗎?”孟昔年咬牙切齒。
她成了什麼樣子,他都要。
她都是他的媳婦兒。
這種話,她怎麼能問得出口?
這是要剜他的心。
“我錯了,”江筱趕緊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偎了過去,“我剛才真的很怕,因為我的雙手都不能鬆開,沒有一個人能夠幫我,只有你可以。”
所以她不管不顧地過來了。
那個時候完全沒有想到他的身邊有沒有人,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是在什麼樣的環境裡。
現在看來......
江筱往外面一看,是一間辦公室,而且沒有人。
之前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但是孟昔年關門關得及時,那個男人應該沒有看到她才對。
“你身邊的人呢?”孟昔年很憤怒,但是抱著她,他卻只能儘量地放鬆了自己,不讓她感覺到那麼冷硬。
丁海景呢?
羅永生呢?
孫漢呢?
江家的保鏢呢?
還有黎漢中派去的保鏢呢?
這些人都在幹什麼?
江筱想了想今晚上的情況,道:“不怪他們,丁海景是撲過來想掩護我的,是我自己把他推開了。”